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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晴依舊在說，姿態隨意，“不知道阿晗有沒有跟你講，我是心理醫生，之前專門做過被強暴受害者研究。”

周圍死寂一片安靜。

一道道驚訝，異樣，甚至是好奇的目光彙聚過來。

八年前臟亂的工地，霍然撞進腦子。

我的手控製不住抖動起來。

付晴依舊沒發現，還輕拍著我，“佳然，我經常聽阿晗說去照顧你，小姑娘穿的少去工地發生這種事，肯定會留下陰影。”

“放心，以後嫂子也會經常去看你，開解開解你。”

周遭空氣被抽走，隻剩下耳邊嗡嗡作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餐廳。

腦子一陣恍惚，耳邊不斷響起嘈雜議論。

“年紀輕輕不學好，穿那麼少去工地，能有什麼心？”

“看著安分，沒想到骨子裏這麼騷。”

“還強暴，這年頭誰樂意蹲監獄？肯定是錢沒給夠。”

“周總這麼有錢，表妹還差錢？”

“那誰知道，越有錢人玩的越花。”

“......”

等我緩過神，發現自己躲在消防通道，一步一步上樓梯。

忽然，手腕被拽住。

“你哭成這樣，往頂樓走什麼？”

是賣家。

我摸摸臉頰，淚水擦不完。

好像又陷入到那股壓抑的情緒中，無法逃脫。

好悶，想透透氣。

賣家眼神複雜，我看不懂。

隻能聽見一句，“你表嫂和表哥讓我來找你，等會還有私人聚會，他們在會所等你。”

我被賣家帶到會所。

付晴換了身米白抹胸長裙等在門口。

好幹淨。

怪不得賀景琛覺得她配得上所有。

那我呢？

活該被騙嗎？

沉寂的心反複被刺痛，我卻清醒過來。

結婚證不是假，證件名字也不是假。

這件事，我要弄清楚。

“佳然，剛才就想留你一起，你還害羞跑掉。”

付晴笑著招手，親切的拉著我往裏麵走。

“這是阿晗的會所，裏麵規矩多，我擔心你沒來過，再走錯遇到危險。”

我朝四周看去，說金碧輝煌都是我井底之蛙。

正門水池裏是黃金打造的發財樹，兩邊高聳電梯像金龍盤旋。

付晴帶我從直梯進，還需要刷指紋，刷臉。

多層身份驗證，像賀景琛謹慎的性格。

我跟在後麵，通過層層關卡，隻想要一個答案。

來到包廂門口，付晴剛推門，裏麵傳來狂笑。

“聽說你那三兒背著你偷吃？找的還是你公司員工？”

“太好笑了，正好你犯愁不知道怎麼料理這個麻煩，她直接撞槍口上。”

我一下子僵住。

付晴也收回手，沒繼續推門。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當初我就跟你說，許佳然沒那麼純，犯事那小子都說是許佳然故意勾引，她沒錢上學，可不得劍走偏鋒？”

“你偏不信，非要玩玩，搞什麼救世主遊戲，要養出來個百依百順的奴。”

“現在栽了吧？趕緊查查有沒有病吧。”

是竇健齊。

當初負責我案件的民警，也是賀景琛發小。

後來犯錯被開除。

每次竇健齊來家裏吃飯，我都不敢多接觸。

他跟賀景琛很像，總喜歡微眯著眼，視線帶著侵犯性俯視我。

我感覺很冒犯，也很不舒服。

但我不敢說。

竇健齊知道我太多事，麵對他，我總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行了。”

賀景琛不耐煩打斷，其他人沒敢吭聲。

他，仍會像以前一樣護著我....

可這一切又怎麼說？

下一瞬，賀景琛的話，讓我徹底明白。

“你不是經常去我家檢查調教進度？沒少吃許佳然做的飯，聽說臟病口腔破損也會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