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寧寧不可置信的張大嘴。
“你說誰?這公司不是你的?你不是傅總?”
與此同時,剛剛出院走到別墅門口的唐媛也愣愣地看著被丟出來的行禮。
“什麼?別墅的業主不是傅寒舟?這怎麼可能。”
三個攻略者第一次知道公司和別墅都不是傅寒舟的。
“公司不是傅寒舟的?那是誰的?”
“我們攻略的不是霸總嗎?”
“那我拉來的那些投資、那些合作......”
林寧寧和唐媛還有任雲雲都一臉恍惚。
最崩潰的是唐媛,她在別墅裏住了整整三年,現在被趕出來茫然地提著行李站在路邊。
“怎麼會有霸總住的別墅不是自己的?那我這三年不要工資白給人打理別墅了?”
唐媛一臉崩潰地給傅寒舟打了電話過去,但傅寒舟忙著找我。
一看見我從公司出來傅寒舟就急忙湊了過來。
“傅沉越你什麼意思?過河拆橋是嗎?我們八年的感情你就這麼對我?”
一天晚上過去,我早就十分冷靜了。
“是你爸媽還有你身邊那三個紅顏知己要求的。”
“我隻是答應了他們的要求而已,畢竟你年少有為,我這樣一無所有的女人怎麼配得上你?”
“你值得更好的,我就不耽誤你了。”
傅寒舟啞了。
“阿越,你聽我說。”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傍晚實在說不動我的傅寒舟轉身走了,留下一句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時一直在路邊的唐媛終於聯係到了他。
唐媛走的是嬌妻路線,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都沒有怎麼接觸過外麵的世界,站在馬路邊簡直是舉目無親。
傅寒舟疲憊地答應她給她叫一個車。
然而還沒等唐媛高興,一輛最普通的網約車停在了她麵前。
作為一個專業的霸總嬌妻,唐媛從來沒坐過價值低於一千萬的豪車。
但今日不同往日,唐媛咬了咬牙打開車門然後她就和車裏的三個打拚車的乘客麵麵相覷了。
“為什麼是拚車?”
傅寒舟對此一臉理所當然。
“我沒有工作了,剩下的錢還要留著創業。”
唐媛沉默了,然後沒過十分鐘他們到了住的地方。
唐媛看著眼前破舊的房門再次沉默了。
“我們就住這種地方嗎?這麼小,這麼破,這......”
傅寒舟理所當然。
“這幾年我沒攢下什麼錢。”
“這條件算是不錯了,如果不住在這裏,就隻能和我爸媽一起住了。”
唐媛覺得天塌了。
她靜靜地在客廳站了很久。
第二天匆匆找傅寒舟來商討對策的林寧寧和任雲雲同樣沉默。
她們三個擠在狹小起皮的沙發上,你看我我看你。
沒有嫉妒、沒有仇視、沒有任何的爭執。
和平、融洽的氛圍中,她們同時歎了一口氣。
“可能我們這次拿的是莫欺少年窮打臉前女友劇本吧,好在傅寒舟還在,我們的攻略進度還在,也不算任務白做了。”
“沒關係,我們陪著他重新開始就行。對了,寒舟你說要創業,你銀行卡裏還有多少錢?”
等傅寒舟亮出銀行卡餘額後,房間裏再次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
“這就是傳說中的無產階級霸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