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死對頭林霜一起穿成了貴妃。
為了搶太子妃的位子,我帶人抄了她的寢宮,她反手誣陷我下毒。
我正扇她耳光,她也死命扯著我的頭發:“蘇晚,這位置隻能是我的,你等死吧!”
就在我倆撕得不可開交時,腦海裏突然炸開一道陰狠的聲音:
【鬥吧,打得越殘越好。】
【等明天封後大典,我就先把蘇晚勒死在鳳袍裏,再把林霜活活溺死在禦花園。】
【這兩個賤人一死,這太子妃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我和林霜同時僵住,四目相對。
“你聽到了?”。
“誰要勒死你,還要溺死我?”
我倆的眼神不約而同,向寢殿外看去。
......
外麵大雪紛飛,長廊下隻有一個枯瘦的小太監正弓著背。
揮動著手裏的掃帚。
【哎呀,這兩個蠢貨,居然懷疑一個啞巴。】
我太陽穴狂跳,這絕不是幻聽,也不是林霜的惡作劇。
因為那個小太監連頭都沒抬,但聲音卻清晰得仿佛貼在我耳膜上。
“給老子站住!”
我顧不得貴妃的體統,幾步跨進雪地裏,一把揪住那小太監的領口。
小太監嚇得渾身癱軟,手裏那把掃帚“咣當”落地。
他張著嘴,眼神裏全是純粹的驚恐。
我反手搜遍他的全身。
沒有暗器,沒有傳聲筒,甚至沒有半點內力。
他真的是個啞巴。
“蘇晚,你瘋了?”
林霜裹著披風跑出來,聲音裏帶著哭腔,“他沒張嘴,我看著呢,他根本沒張嘴!”
【真感人啊,死對頭變閨蜜?】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嘲諷.
【可惜,鳳袍裏的金絲已經絞好了。】
我猛地回頭看向林霜,她也正好驚恐地看向我。
我一把推開那個嚇尿了的小太監,拽著林霜的胳膊就往屋裏拖。
“蘇晚你幹嘛!你弄疼我了!”。
“閉嘴!”
我反手鎖死殿門,眼神狠戾,“林霜,收起你那套綠茶演技。這宮裏有人想要咱倆的命,而且那人知道咱倆是穿過來的。”
林霜原本還在揉手腕,聽見“穿過來”三個字,手僵在了半空。
她咬著唇,過了半晌才低聲回道:
“你是說......除了咱倆,還有第三個?”
“不僅有第三個,他還在盯著我們。”
我指了指那隻被我倆剛才互撕時撞碎的茶杯,“他就在這兒,看著我們互掐,看著我們等死。”
“那怎麼辦?”林霜湊過來,下意識地抓住了我的袖口。
“查。”
我咬緊牙關,眼神死死盯著緊閉的窗戶,“既然他想看咱倆鬥,那咱倆就演場戲給他看。我就不信,這宮裏真有鬼。”
話音剛落,那種“哢噠”一聲的微弱聲響又出現了。
【既然都不想死,那就一起去喂魚吧。】
我猛地轉過頭,看向林霜的穿衣鏡。
“林霜,別回頭。”
我嗓子發幹,右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匕首。
“怎麼了?”林霜的聲音帶了哭腔。
鏡子裏,原本屬於林霜的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血淋淋的字:
【今晚子時,太監送來的燕窩裏有斷腸草,記得多喝點。】
我死死盯著那行字,手心的冷汗已經打濕了刀柄。
“蘇晚......你背後......”
林霜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手指顫抖地指向我。
我感到背後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來。
一隻冰冷、枯瘦的手,悄無聲息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