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庸是個被吊銷執照的黑醫,專門做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十分鐘後,顧長海帶著趙庸來到樓下草坪。
我被顧長海用皮帶反綁著雙手,拖在後麵。
我媽的屍體扭曲地躺在血泊中。
趙庸戴上手套,拿出一把生鏽的手術刀,直接劃開我媽的肚子。
我瘋狂地掙紮,用頭去撞顧長海的腿。
“畜生!你們這群畜生!”我嘶吼著,咬住顧長海的小腿。
顧長海痛呼一聲,一腳踢在我的太陽穴上。
我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趙庸在血肉模糊中掏出一個死胎。
他看了一眼,隨手扔在草地上。
“是個女胎,沒用。”趙庸脫下手套。
顧長海朝那死胎吐了一口唾沫。
“真他媽晦氣!白費我一番功夫。”
顧長海轉頭看向我,眼神陰狠。
“這小畜生留著也是個禍害。趙庸,你實驗室不是缺試藥的嗎?賣給你了。”
趙庸打量了我一眼,點點頭。
“行,一萬塊。”
我被趙庸塞進麵包車的後備箱。
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實驗室裏,我度過了整整半年。
趙庸每天給我注射各種不明藥物。
我渾身長滿紅斑,痛得整夜整夜撞牆。
但我沒有死。
我靠著喝下水道裏的臟水,吃老鼠吃剩下的餅幹,硬生生熬了下來。
半年後的一天,實驗室的電路老化引發大火。
趙庸急著搶救他的設備,被掉落的天花板砸中腿。
我掙脫繩索,拿起桌上的鐵棍,狠狠砸在趙庸的後腦勺上。
趙庸倒在火海中。
我換上趙庸助手的白大褂,將一具燒焦的屍體拖到我的床上,戴上我的項鏈。
我逃出了火海。
顧長海以為我死了。
我在街頭流浪,餓得去翻垃圾桶,直到我遇到了沈硯。
沈硯是這家精神病院的真正老板。
他給了我一個新身份。
兩年後,我回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