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胖子扶回房間,為他敷上藥。
“你休息下,我先出去了。”
我正準備離開時,他拽住了我的手。
我這是,賭對了嗎?
“南哥,你是知道了嗎?”
我麵上表現出驚訝壓下心中的忐忑,他發現的竟比我還快。
我坐回他身旁示意他繼續下去。
“你剛剛進辦公室時,我向你打招呼,你故作鎮定但握拳的手骨節泛青,哥你業績拔尖,能力是這批最突出的,緊張什麼?”
“誰被大頭喊去會不緊張呢?”
我打斷他的廢話。
“但南哥你不會”
他攥緊了胸前的塑料菩薩頓了頓,又說——
“你很清楚自身的優勢,你挑釁大頭不僅僅隻是試探他的底線吧,你真正想試探的是我對嘛?我可以幫你刪掉那段監控。”
“條件”
“帶我出去”
“你得先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啊,胖子”
我拍了拍他的臉,笑道。
“我要一樓那群人的常規作息,兩天時間”
說罷,我便撇下他轉身出了門,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出來後我去一樓找了大頭一趟,讓他將我明日需要的東西備齊。
“電腦不行,文件夾,筆,紙這些明天會給你送過去。”
大頭緊緊盯著我。
“電腦可以不聯網,我需要用它來做文件”
我的本意也並不是電腦,但為了不表現出來我還是裝模作樣的爭取了一下。
“筆和紙照樣可以,你回去吧”
他轉頭看向監控。
臨走時我順走了他桌子上的折疊小鏡子。
我沒記錯的話,三樓最東邊宿舍目前都還沒有人住,現在是上午鏡子會折射陽光看不清任何東西而鏡子反光反而會暴露自己。
回到房間後,我幹脆躺在床上補起了覺。
下午,我借著廁所邊監控視野的盲區,貼著牆溜到了最東邊的寢室。
我將窗戶打開一個小縫,把鏡子用兩個手指夾住貼著縫隙放了出去。
院子裏有兩個人在來回踱步,他們腰間別著槍。
我調整鏡子角度,看到東側下方有一扇鐵門。
是密碼鎖,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
我進來時,並沒有聽到鐵門開鎖的聲音而是有東西滑過的聲音。
車子便直接駛入院中。
我順著原路返了回去,站在窗邊。
院牆外是一片荒野,這到底是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