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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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不到兩天，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就送到了我的手上。

報告的第一頁，就是李總那張因為縱欲過度而顯得有些浮腫的臉。

夢之翼倒台後，李總的公司也因為失去了我們這筆大單，加上後續一係列的連鎖反應，資金鏈斷裂，已經瀕臨破產。

他把所有的怨氣，都算在了我們姐妹頭上。

他自己沒有能力直接報複我，便想出了這種下作的手段，企圖毀掉王泠的前途。

報告裏詳細記錄了他如何花錢收買營銷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