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順從地被江燼“挾持”,就在這時候,太子手下朝這邊搜查過來。
而我卻主動堵住江燼的嘴,極盡纏綿。
“嘶,還是對野鴛鴦,這佛前春光無限啊。”
“走吧走吧,沒什麼好看的,別打擾了人家的雅興。”
那群人調笑著離開,而我卻在這時對上江燼的眼神,他的眼底冰冷一片。
與往日不同,我被嫡姐送上“太子”床榻時,總是感覺身上的男人失去理智,想來他也是被太子下藥才這般。
“你......”
“抱歉,情急之下才......”
我的臉頰猛地紅了,他的唇上溫熱,不似他這人那般冰冷。
“找死嗎?說,你是誰?”
江燼警覺地看向我,手上掐著我脖子的力道重了幾分,他又質問我是何目的。
我仰著頭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真相,但很快,江燼吐出一口血,他身上的傷口潰爛,挾持我的時候耗費了他最後一絲力氣。
他渾身滾燙,高燒不止,我將藥給他塗上,又幫他簡單地處理了傷口。
江燼昏迷之前一直在低聲喃喃著什麼,而我忽視掉炸開鍋的彈幕。
回去找嫡姐。
她還不能死。
若她此刻死在護國寺,一切是非便由著太子蕭沐丞去說,真相如何,我那偏心眼的老爹這輩子都不可能知曉。
我要嫡姐回到夏家,要她將事情鬧大,她才是我活下去的籌碼,是製衡蕭沐丞最好的手段。
【這心機女啊,她冒領了妹寶的功勞,我都想進去殺了她。】
【完了完了,反派以後肯定不會幫妹寶了啊,不過也沒事,男主在自證清白呢,就喜歡看追妻火葬場。】
【可是男主不潔了啊。】
【嘶,多大的人了,男主是被迫的,什麼清朝老古董嗎?還在糾結潔不潔的,他心裏隻有妹寶一個人就夠了。】
我才不管他們爭辯什麼,在我將奄奄一息的嫡姐帶回去時,她哭了一整晚。
回去之後便大鬧了將軍府,我那偏心眼的老爹當即去了宮裏,當今皇帝險些給他跪下。
靠著夏老將軍的功勞,皇上下旨,東宮太子妃之位隻能是夏清穎的,旁人不可染指。
可嫡姐依舊不解氣,她非要蕭沐丞親自來夏家道歉接她回去。
但蕭沐丞並沒有如她所願,他甚至要跟皇上斷絕父子關係也要跟餘昭昭在一塊。
啪。
夏清穎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誰讓你的肚子那麼不爭氣,若你懷上蕭沐丞的孩子,我怎麼會被他們踩在頭上欺負。”
我站在一旁,夏清穎看向我,頗有一種藥去父留子的模樣,
她惡狠狠地說別以為這次救了她就會給我好臉色!
“是他蕭沐丞先對不起我的,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嫡姐眼底一閃而過的狠毒,像是藏著一條毒蛇。
三天後,蕭沐丞失魂落魄地來了將軍府。
他跪在房門外給嫡姐磕頭,求她原諒:“是我混賬,不知阿穎的好,我發誓此生隻有你一人,絕不納妾。”
我猛地一僵,看到眼前快速飄過的彈幕。
【夏清穎真不是人,把妹寶綁架了送去軍營當......】
【男主這是隱忍,等度過這次危機,他肯定百倍千倍讓夏清穎償還。】
【要我說,夏傾月才是最該死的,都怪她,這個賤女人怎麼不去死啊。】
我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憑什麼是炮灰就要去死啊。
我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我隻想為自己活一把。
【誰還記得夏傾月肚子裏是有孩子的。】
【等等,夏清穎這意思該不會......】
我聽著嫡姐跟蕭沐丞的對話,一顆心猛地揪了起來。
“妾隻要一個孩子,往後便不會過問殿下跟餘姑娘的感情......”
夏清穎說要救餘昭昭,就看今晚蕭沐丞怎麼選,他會不會來推她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