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包裏翻找出藥瓶,就是沒有標簽的普通分裝瓶。
但是藥片卻比我的小一點,剛才那種情況下,我根本沒注意到。
晚會開始,沈清站在台上,光彩照人。
我腳步虛浮向她走去,我要問清楚她給我換了什麼藥?
陸謹言這才注意到我的異常,也注意到我是衝著沈清去的。
他一把拉住我,
“你要做什麼?
“你不要臉,別人還要臉。”
“她換我的藥。”
說完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床邊站著臉上還掛著淚水的沈清,而她旁邊的陸謹言臉色陰鷙。
這又是怎麼了?
“萬汐雲,你要發瘋什麼的,我都能忍。
“你怎麼能隨便汙蔑別人。
“你知道你暈倒前說的那句話,會給沈清帶來多大影響嗎?”
一旁的護士白了他一眼,
“你太太她本來就低血壓,又誤食過量降壓藥,剛剛才脫離危險。
“能不能安靜一點。”
沈清嚶地哭出了聲,
“因為你那句話,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謹言他本來就愛我,我為什麼要做這麼些事?”
說完她又撲向了陸謹言的懷裏。
隨便吧。
“護士,能讓他們倆出去嗎?”
陸謹言終於壓抑不住怒火,一把扯掉我輸液的針!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現在就回去向大家說清楚,沈清沒有換你的藥!”
不顧護士的阻攔,他把我拖下床往門外走去。
卻撞上抱著花來看我的同事。
人群後麵,傅宴川正直直看著我。
我拚命掙脫陸謹言的手。
他我可以不要,但沈清換藥的事,我必須追究。
我用幾近嘶吼的聲音說道:
“幫我報警,我要告沈清換藥!”
我的聲音還在走廊回蕩,同事老張擠到我麵前支支吾吾,
“其實那藥是我前兩天,不小心掉到牆角沒找到的,她可能撿錯了。”
現場一片死寂。
突然,沈清捂著臉哭了起來,聳動著雙肩不能自己。
陸謹言看我的眼神,就像兩把鋒利的刀,想要刺穿我的心。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舉起手朝我揮來!
我條件反射閉上眼睛,卻沒有等到那鑽心的痛。
睜開眼,傅宴川正抓著陸謹言的手。
“你既然不愛她,就把她還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