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覺醒來,我的不雅照漫天飛,研究項目被取消。
我五雷轟頂竟不知家裏有監控。
急匆匆去找宋知嚴,卻在門外看到,他正摟著青梅哄。
他朋友起哄:
“你也太慣著嘉善了,你未婚妻要是知道監控是她裝的,肯定跟你鬧!”
他白了朋友一眼:
“我青梅我樂意慣著!我不慣她,誰慣她!”
“監控是嘉善負責的新品,在測試期。”
“這事隻是個意外,我老婆通情達理,不會計較。”
他青梅哭的無辜:
“對不起,我昨天喝醉了,真不是故意的。”
宋知嚴語氣裏滿是無奈的寵溺:
“好了,好了,別哭了,沒人怪你。”
他朋友無語的笑了笑: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慣著嘉善,你未婚妻慣著你!”
我氣血翻湧。
這次,我不會慣著他了。
.......
“你哄吧,我幫你找人撤熱搜。”
“保準把那些照片刪的一個都不剩!”
宋知嚴朋友,掏出手機,要幫他擺平這個事。
號碼撥到一半,溫嘉善哭著喃喃:
“這款監控要做數據,不過還是溪柔姐的名聲重要。”
“我的心血毀了就毀了,不重要的。”
宋知嚴見她又哭了,忙伸手給她擦淚。
同時冷眼掃他朋友:
“事情出了就出了,網絡都是有記憶的。”
“別撤了。”
臉轉向溫嘉善哄時,語氣又恢複溫柔:
“別哭了,你抓緊用這個機會,做做營銷和數據。”
“知嚴,你對我太好了。”她撲進宋知嚴的懷裏,感動的一塌糊塗。
我站在門外,指甲深陷在掌心。
心臟一瞬間破碎成泥。
“她不就是網上不雅照的女人嗎?”
突然有人認出了我。
走廊上三三兩兩的人,那非議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往我身上刻。
“她還是美妝研究所的呢!”
“被處分了,我今天看到的公告,她被項目組剔除出來了。”
非議聲,讓包間裏的人出來了。
宋知嚴眼底一驚,很快恢複自然,把我拉到身邊。
黑臉警告三個非議我的女人。
三人悻悻離開。
“溪柔姐,我-”
溫嘉善,楚楚可憐的剛開口就被宋知嚴打斷了話。
“溪柔,抱歉,監控外漏的事是我的責任。”
他骨節分明的手握在我胳膊上。
將溫嘉善護在身後。
我唇邊泛起冷笑,這就護上了。
他也確實慣著溫嘉善。
自從他這個青梅得知他要結婚後。
從國外匆匆趕回。
表麵祝福我們。
實際上,她每天都在向我證明。
宋知嚴把她當個孩子慣。
她弄砸他5億的合同,宋知嚴也隻是淡淡一笑。
讓她下次別這麼魯莽。
她把我的研究數據一鍵刪除,他也隻是說了句,她不是故意的。
他總是說溫嘉善跟他一起長大,跟親妹沒區別。
我的心一次一次寒了下來。
溫嘉善又上前,淚眼朦朧,楚楚可憐。
伸手握住我另外一隻胳膊:
“溪柔姐,這個事是我的錯,你別怪知嚴。”
“是我讓他幫我測試新品監控,是我喝醉誤發了。”
“對不起,你要罵就罵我吧。”
她認錯態度虔誠,讓宋知嚴眼底滿是心疼。
我甩開溫嘉善胳膊,話沒說出口,宋知嚴就又護上了。
“溪柔!”
“嘉善都道歉了!”
“這個事隻是意外,別放心上好嗎?”
我的心一寸一寸涼的徹底:
“宋知嚴,婚禮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