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懂了他的意思,抬手一下接一下扇在自己臉上。
臉頰從劇痛到麻木,我渾然不覺,嘴裏不停呢喃:
“對不起,我錯了......”
傅斯年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手機卻突然響起。
接通後,爸爸憤怒的聲音立刻傳來:
“傅斯年,你這個畜生!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把知予交給你!”
傅斯年冷笑著鬆開我:
“是你女兒先背叛我,這都是她應得的......”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突然傳來劇烈撞擊聲和媽媽的尖叫,通話戛然而止。
我瞬間崩潰,瘋了一樣往台下跑:
“爸!媽!”
宋知瑤伸腳一絆,我從舞台上狠狠摔下去,
卻顧不上疼痛,狼狽地往人群外爬。
一隻手將我拽了起來,傅斯年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
“許知予,何必做戲做到這種程度?積分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
我抬起頭,淚水混著血水滑落:
“傅斯年......我好後悔......當初......當初為什麼要救你啊......”
“我沒有背叛過你,救你的人是我啊......”
他眼底漫起悲涼,隨即又被嘲諷覆蓋:
“你演的真像,若不是親耳聽到你對係統說,隻是為了攻略我拿積分,我就信了。”
“許知予,你到底拿我當什麼?”
我恍然大悟,淒涼地笑出聲:
“原來是因為這樣......”
係統聲音響起:
【宿主不必擔心,許父許母是無關npc,已被我送往國外。】
我終於釋然,不願再看他一眼:
“好累,係統,帶我走吧。”
傅斯年瘋了似的掐住我脖子:
“你做夢!別想拋下一切就走!”
係統沉默片刻:
【抱歉宿主,我沒有權限。已為您屏蔽痛覺,距離抹殺還有三天。】
傅斯年將我帶回醫院,醫生檢查後猶豫開口:
“許小姐......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傅斯年語氣狠厲,卻藏著一絲僥幸:
“我就知道你還在裝,三天後給宋知瑤捐骨髓,你逃不掉的。”
我蜷縮在病床角落,心如死灰。
昏昏沉沉不知過了多久,醫生將我推進手術室。
傅斯年卻突然攔在我麵前:
“許知予,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一切說清楚。”
我閉上眼,輕輕搖頭。
他鬆開手,眼神陰鷙:
“好,你不是想走嗎?我偏要困住你,讓你活著,好好償還欠我的一切!”
手術室裏,係統聲音終於響起:
【宿主,已開啟抹殺程序。我會盡量減輕您的痛苦。】
我解脫地笑了,下一秒,口鼻突然竄出鮮血。
醫生們驚慌失措地嘶吼:
“血怎麼止不住?!”
混亂中,手術室的門被狠狠踹開,
傅斯年渾身戾氣地衝進來,眼底通紅得嚇人:
“許知予!不許死!聽到沒有?你給我活著!”
我虛弱地笑:
“傅斯年......如果有下輩子,我不要再遇到你了。”
頓了頓,我苦笑一聲,眼底滿是解脫:
“對了,我沒有下輩子,太好了,傅斯年,我終於可以永遠離開你了。”
我的聲音越來越輕。
傅斯年絕望地怒吼:
“不!許知予你不準死!我命令你不準死!”
我看著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醫生戰戰兢兢地湊過來:
“傅總......許小姐,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