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贖悲情反派傅斯年的第五年,我終於幫他擺脫斷腿慘死的宿命,
登上傅家家主之位那日,他將所有欺辱過他的人盡數送往緬北,。
卻唯獨放過了曾背叛過他的原女主宋知瑤,
甚至當眾拿出結婚證,宣告宋知瑤才是他唯一的妻子。
我如遭雷擊,
原來,我與他相伴五年的婚姻,自始至終都是假的。
我瘋了似的質問,他看向我的眼神裏,卻隻有刺骨的恨:
“我知道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攻略我不過是為了積分。”
“沒有哪個妻子,會在丈夫車禍重傷時,丟下他揚長而去。”
我哽在原地,被係統控製的真相堵在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
他輕柔撫上我的小腹,語氣陰鷙:
“我不會讓你完成任務瀟灑離去,生下我的孩子,我們就這麼過下去吧。”
可不過三個月,宋知瑤確診白血病,要我捐髓。
他毫不猶豫地命令我打掉孩子,我哭著哀求,
他卻隻淡淡開口:
“有你的係統在,孩子還會再有的。”
孩子變成一團汙血的那一刻,心徹底麻木,
係統突然上線:
【孩子是你與這個世界最後的聯係,如今聯係已斷,你該離開了。】
......
我從麻醉中醒來,小腹一片冰涼麻木。
係統機械的聲音再度響起:
【宿主,第二次核心任務:孕育攻略對象子嗣未完成。】
【檢測到您積分為0,執行抹殺判定:宿主將在七天後被抹殺。】
傅斯年垂著眼看我,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你醒了?好好休養,七天後去給瑤瑤捐骨髓。”
我習慣性地撫上小腹,手指僵住,突然輕笑出聲。
又是七天。
可惜七天後,我大概再也不能出現在他麵前了。
傅斯年蹙眉,抬手捏住我的下巴:
“許知予,當初你背叛我,將我的位置告訴傅時衍。”
“那場車禍裏瑤瑤救了我,自己卻受了傷,你欠她的。”
我渾身冰冷,下意識辯解:
“我沒有!那場車禍不是我......”
聲音被係統截斷在喉嚨。
我無法將真相說出,隻能任由他眼底的嘲弄刺向我。
“解釋啊?你怎麼不說了?”
傅斯年麵色冰涼,輕嘲道:
“我被壓在變形的車裏,車要爆炸時,是瑤瑤守在我旁邊。”
“而你呢?許知予?你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的心像是被硬撕開了個口子,疼得我喘不過氣:
“傅斯年,不是這樣的......別再說了好不好?”
曾經滿眼都是我的男人,此刻眼裏卻隻有冷漠:
“你這樣冷血的人,也會難過嗎?”
我腦中一陣嗡鳴,眼淚不受控製地滾落。
原來他早已認定,我是生死關頭背叛他的人。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宋知瑤帶著十幾個記者走進來。
閃光燈瘋狂閃爍,刺得我睜不開眼。
“許知予女士,您作為知名歌手,插足傅先生與宋女士的婚姻是事實嗎?”
“傳聞您懷了傅先生的孩子,麵對喜歡您的粉絲,您不覺得羞愧嗎?”
尖銳的提問針一樣紮在我心口。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宋知瑤上前,故作大度地擺手:
“我不怪她,畢竟她陪著斯年五年,隻是現在,我和斯年已經結婚了......”
她故意頓住,欲言又止的模樣更引來了記者的追問。
混亂中,一個雞蛋砸在我頭上:
“小三去死!破壞別人婚姻不得好死!”
我僵在原地,羞恥感席卷全身。
我幾乎是憑著本能,脫口而出:
“我才是傅斯年的......”
傅斯年冷笑一聲,打斷我:
“許小姐,你是我的誰?”
寒意瞬間浸透全身。
我怎麼忘了,如今他們才是真正的夫妻。
他盯著我慘白的臉,指尖蜷了蜷,冷冷別開視線。
宋知瑤突然擋在我麵前:
“別說了!她剛做完流產,還在養病。”
我抓住她的手腕,聲音發抖:
“當年那場車禍......斯年的位置是你告訴傅時衍的,對不對?”
她壓低聲音,語氣狠厲:
“是我又怎樣?斯年隻信我救了他。別怪我,你該早點離開的。”
她拉著我的手,猛地一揮。
桌上的玻璃杯被拂落在地,她順勢尖叫一聲,重重摔在鋒利的玻璃碴上。
傅斯年瞳孔驟縮,立刻衝過來將她抱在懷裏。
宋知瑤渾身滲血,卻輕聲開口:
“斯年,不怪她,是我自己沒站穩。”
傅斯年抱著她的手猛地收緊,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
他眼底複雜,突然冷冷吐出兩個字: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