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小趴菜醫生,勞動節當晚,拚命救活了羊水栓塞的產婦。
產婦老公跪地感恩,可摘下口罩他看見我臉時,他竟衝過來就要砸爛我的頭。
“你這個害人精,誰讓你救她的!”
之後我對男友說委屈,他替我不值,要我不要太拚了。
半夜卻給我下了大量安眠藥,讓我在夢中死去。
重活一世,我拒絕加班,連夜回到遠隔千裏的父母家。
誰知第二天,男友竟然又領著產婦老公,將我和爸媽殘忍殺死。
“誰讓你見死不救,一起去死吧!”
第三次重生,急救鈴再次響起。
我陷入沉思。
這個班,加還是不加?
......
我又重生在值班室,急救鈴聲響起前一個小時。
第一世,護士衝進來,大喊:
“25床突發羊水栓塞,心臟驟停。”
聽到25床,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羊水栓塞,發病極快,死亡率極高,多見於剖腹產後。
我是科室裏公認的小趴菜。
平時遇到這種死亡率極高的大搶救,我腿都得軟半截。
可這次,我咬著牙衝進了產房。
隻因昨天有個醉漢家屬在走廊發瘋,揚言要打我。
是25床挺著大肚子,擋在了我麵前。
“別動林醫生,她是好人!”
事後她笑著給我遞了一把我最愛的大白兔奶糖。
誰知今天剛下手術台,竟然發生羊水栓塞這種極端病情。
為了這把糖,我得拚了命去救她。
按照老師教的方法,我馬上給她插管和心臟複蘇,按壓到雙臂失去知覺。
由於我搶救及時,等到了綜合會診搶救。
經過一夜八小時的救援,監護儀上的直線變成了起伏的生命線。
家屬看見產婦被搶救過來,喜極而泣。
出了急診室,產科王主任說多虧了我,產婦丈夫劉連城對我感恩戴德。
在我拉下口罩的時候,他卻臉色一變,抄起旁邊的氧氣瓶就砸向我的頭。
“賤人!誰讓你救她的!”
我頭骨碎裂,劉連城被保安按住時還在嘶吼。
那天我頭部骨折,怎麼回家的已經記不清了。
聽完我的講述,男友陳一凡抱著發抖的我,眼裏全是心疼。
他給我熱牛奶,說我太辛苦了。
誰知他給我的牛奶被放了大量安眠藥,我喝下後,再也沒醒過來。
第二世。
急救鈴還沒響。
我直接請假,連夜買了票,回千裏外的老家銘縣。
得知科室安排了值班醫生,我放心了。
醫院除了我是小趴菜,個個比我強。
天天卷生卷死,都忘了家裏的雞鴨鵝有多香了。
我不出現在醫院,總該沒事了吧。
可第二天晚飯,我正抱著碗吃的香,農家小院的門被踹開。
陳一凡滿臉陰鷙,身後跟著提刀的劉連城。
在他的幫助下,劉連城一刀捅向我爸的肚子,又砍斷了我媽的手。
血滋了我一臉。
陳一凡抓著我的頭發,往牆上撞。
“你早不請假晚不請假,為何在她剛做完手術就請假離開?”
“實習醫生完全不會,主任在家隔了半個小時才到,產婦得不到及時救治死了!”
“她死後,她媽也跳樓自殺了,你害死了兩條命,這就是你的報應!”
爸媽在血泊裏不再動彈,我嘶吼著,想問為什麼要殺我。
卻被陳一凡冰冷的刀割開了喉嚨。
氣管被切斷,絕望的我隻能發出“嘶嘶”漏氣聲。
第三世。
同樣的時間,急救鈴又響了,護士小劉焦急地推門進來。
“林醫生!25床羊水栓塞!快去幫忙搶救!”
看著她急切的臉,腦子裏全是前兩次慘死的畫麵。
救,會被男友殺死。
不救,會被他倆滅口全家。
我手心裏的冷汗把白大褂都抓皺了。
“林醫生?到底是怎麼搶救您快拿個主意啊!”
小劉疑惑地催促。
我選了第三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