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和宴散了之後,裴寂在柴房裏跪了一整夜。
沒人逼他跪。
是他自己跪的。
天快亮的時候,暗衛來報,裴寂求見。
我正在擦那杆銀色長槍,槍纓是新換的,紅得像滴血。
“讓他進來。”
門開了。
裴寂站在門檻外麵,沒有直接進來。
他的頭發散了一半,眼睛腫得隻剩一條縫,嘴唇幹裂得起了皮。
但他沒跪。
這是三天來,他第一次站著見我。
“進來說。”
我頭也沒抬。
裴寂邁過門檻,站定。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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