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死盯著前麵的人
昨晚那場車禍。
翻車，失重，玻璃碎裂紮進肉裏的聲音。
全撞進腦子裏了。
原來昨天晚上，我也死了？
不，我沒死，我肯定沒死，我還能感覺到疼。
“想起來了？”
前麵的司機拎著嗡嗡作響的電鋸一步步朝我走近。
“想起來什麼？”我後背死死頂著車門，雙手摳著真皮座椅。
“裝什麼蒜。”
“昨天晚上，就在前頭那個彎道，對，就是那兒。”
他伸出短粗的手指，指了指車窗外麵黑漆漆的夜。
“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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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著前麵的人
昨晚那場車禍。
翻車，失重，玻璃碎裂紮進肉裏的聲音。
全撞進腦子裏了。
原來昨天晚上，我也死了？
不，我沒死，我肯定沒死，我還能感覺到疼。
“想起來了？”
前麵的司機拎著嗡嗡作響的電鋸一步步朝我走近。
“想起來什麼？”我後背死死頂著車門，雙手摳著真皮座椅。
“裝什麼蒜。”
“昨天晚上，就在前頭那個彎道，對，就是那兒。”
他伸出短粗的手指，指了指車窗外麵黑漆漆的夜。
“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