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管發出一聲慘叫,手中的文件簿掉落在地,他捂著手腕,表情扭曲。
“嬴小小職場霸淩,動手毆打上司!我要報警抓你!”
這邊的動靜終於驚動了隔壁的獨立辦公室。
大老板趙總的心腹、HR總監陳姐推門走了出來。
她看到主管捂著手腕,便立刻用目光鎖定了我。
“嬴小小,立刻向他道歉。”
“是他的手腕自己撞上了我的訂書機。”
我冷聲回答。
陳姐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她轉身從助理手裏拿過一本冊子。
“啪”地摔在我的桌上。
“員工手冊第七條規定,任何形式頂撞、忤逆上司的行為,公司都有權進行無償辭退。
嬴小小,你已經被開除了。”
她從口袋裏抽出一支鋼筆和一份文件,遞到我麵前。
“簽了這份自願離職協議,放棄賠償金,我保證讓你體麵地走出大樓。
如果你不簽,我會給行業內所有HR發通報函,我保證你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
這是絞殺。
他們不需理由,僅憑職位差距與資源壟斷,便能將人逼入絕境。
我環視四周。
那些平時一起抱怨公司壓榨的同事們。
此刻全都低下了頭,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替我說一句話。
委屈感在胸腔裏膨脹。
我回想起過去的一年裏,我為了這個公司熬夜到吐血。
急性腸胃炎還要掛著點滴改方案;
我做出的古建複原模型,最後彙報時署名卻變成了主管的親戚。
所有付出,在資本家眼裏甚至不如狗的一聲討好。
就在我伸手準備掀翻這張桌子,徹底與他們同歸於盡時。
電腦屏幕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摩擦聲。
一團光芒從屏幕中噴湧而出,在半空中凝聚。
光芒散去,一個身高兩米、手持戰斧。
身披玄甲的秦朝劊子手虛影,懸浮在了辦公室中央。
劊子手虛影的頭盔下是一片黑暗,唯有兩點光芒鎖定著HR總監和主管。
青銅大斧表麵坑窪,殺氣讓室內的溫度驟降。
辦公區裏無聲。
陳姐和主管臉色發白,腿肚子打著哆嗦。
“嬴小小,你長本事了,敢在公司搞AR全息投影恐嚇領導!”
他狂吼一聲,忍著手腕的痛,繞過桌子,撞向我。
企圖直接抱起我的電腦主機砸個粉碎。
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機箱的瞬間。
虛影劊子手甚至沒有揮動斧頭,隻是一股巨力,壓在了主管的脊背上。
“砰!”主管的雙膝砸在地磚上。
他的臉貼著地磚,整個人被按成了一個跪趴姿勢。
任憑他脖子上的青筋如何凸起,也無法直起身子分毫。
電腦屏幕上的大字再次發生變化,宣告著新秩序的降臨。
“新大秦公司法頒布:貪墨徇私、奴役吾血脈者,皆貶為苦役!”
伴隨著這行字的出現,原本還在旁邊趾高氣昂的HR陳姐,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她的雙肩猛地向下猛沉。
她的套裝被拉扯得變了形,整個人被迫彎下了腰。
雙手不受控製地拍在地上。
他們倆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大腦的掌控。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這兩個平日裏在公司高高在上的高管。
手腳並用地在地磚上爬行。
兩人爬到電腦桌前,以扭曲的姿勢站起一半。
雙手被牽引著,按在了鍵盤上。
“噠噠噠噠噠......”鍵盤敲擊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