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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彎玉珩托奢月一彎玉珩托奢月
香辣鴨頭

6

司奢月趴在床上,背上的傷口已經得到處理。

咯吱。

門被推開,司珩走進來,輕柔地摸著女人的額發:“就這麼喜歡我?”

感受到男人的撫摸,司奢月睜開眼。

“喜歡到連給嬰兒藏針這種惡事都能做出來?”

司奢月虛弱地開口:“不......”

她對他沒有那種想法,也從未害過小辰。

可卻被打斷:“罷了,終究是我沒有教好你。”

他起身:“北邊戰事告緊,我得出去兩個月。這兩個月,阿忠會保你不被父親所傷。”

“等我回來後,我們好好談談。”

他喃喃:“有些情感,我也不想再逃避了。”

離開時,男人的衣袖被拽住:“小叔叔。”

女人聲音虛弱又執著:“為什麼要選她做我的小嬸嬸?”

她一直在欺負我,你不知道嗎?

司珩微微垂頭:“月月,她救過我的命,我不能不報。”

衣角從指縫間溜走,勾起了司奢月的回憶。

兩年前,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出去研學三個月。

她偷偷溜到戲班子看戲。

戲班這種三教九流之地,司珩從不讓她去,被發現後就是一頓罰。

那天,她扮上大濃戲妝去聽戲,誰知,卻撞見了司珩。

司奢月害怕被司珩認出,正要偷偷溜走,就見一槍手躲在台後,黑洞洞的槍口直對司珩。

千鈞一發之際,司奢月衝出去為司珩擋住致命一搶。

那時現場很混亂,司奢樂雖中了搶,但並不嚴重,她不敢讓司珩知道她偷溜出來聽戲還受了傷,於是趁亂逃走,以研學的名義在外躲了三個月才回來。

司奢月苦澀地流淚:小叔叔,如果你知道我也曾救過你的命,是不是能對我稍微好一點?

司奢月在禁閉室不知道待了多久,阿忠雖厭惡她,但到底沒有讓元帥要了她的命。

直到,她養好傷,被元帥以贖罪的名義提出去伺候朱瑩。

司珩不在,朱瑩連裝都懶得裝了,每日明目張膽磋磨她,不是讓她跪著奉茶,就是讓她冷水洗衣,打罵侮辱無所不用其極。

司奢月逆來順受,不管是公開還是私底下,從不與朱瑩對峙,但卻在每日給朱瑩喝的茶水裏,下了慢性毒藥。

她不魚死網破直接殺死朱瑩,純是看在朱瑩救過司珩的份上。

司珩遇險的消息傳來時,司奢月正被朱瑩以莫名的由頭罰跪。

“元帥,少夫人,不好了,少帥被困瘴地,危在旦夕!那裏瘴氣逼人,無人可近身啊!”

此言一出,整個元帥府亂作一團,無人去管司奢月。

她找到機會,強撐著溜進自己的房間,拿起早已備好的證件、零錢和船票後,在後院偷了一匹馬,直奔北方瘴地。

她知道,還司珩最後一命的機會到了。

司奢月的離開,隻驚動了阿忠。阿忠以為司奢月要逃跑,沒時間稟告元帥,忙取了一匹馬去追。

但司奢月的馬術是司珩親手所教,就連阿忠都追不上。

急得阿忠大喊:“司奢月,少帥養你這麼大,如今他危在旦夕,你就這樣拋下他?虧他離開前,為求元帥留你一命,被元帥親手打了一百鞭!連離婚協議都......”

司奢月睥睨了阿忠一眼,默默加快了馬兒的步伐,直衝那瘴霧籠罩的瘴地。

幹脆利落的身影,讓阿忠的話卡在喉嚨:“你瘋了!你會死的!”

阿忠勒馬,瞳孔圓瞪,難以置信地看著進瘴地的司奢月。

瘴地裏,司奢月下馬獨行。

她的父母都是藥醫,從小到大,喂了她不少稀有藥材,成就了她這副瘴毒不侵的體質。

但哪怕瘴氣傷不到她,瘴地裏的蛇蟲鼠蟻、枯椏亂枝,依舊讓她渾身是傷,腳掌險些被貫穿。

她就這樣一人苦苦在瘴地尋找著,終於,在一處樹下發現了司珩的身影。

司奢月連忙衝上去,見司珩還留有一口氣後,長久鬱結成疾的她,終於如釋重負地笑了:還好,小叔叔沒死。

還好,她有還恩的機會。

司奢月一邊笑,一邊劃破自己的手掌,將血液喂進司珩的嘴中。

隨後,瘦小的身體背起男人,幾乎是爬著往外走。

她的鞋被踩爛,白皙的臉上全是傷,找到司珩的軍駐紮的營地後,她放下司珩。

站哨的士兵看見司珩後,立馬衝進去報信,夜色深,哨兵隻道少帥被一個女人送了回來。

營地裏的阿忠聞言,渾身一顫,但出來時,已不見了司奢月的身影。

與此同時,夜色中,司奢月禦馬狂奔。

她買了一套新衣服,簡單包紮傷口後,賣了馬,連夜搭上了去F國的輪船。

看著越來越遠的“南城港”三個字,司奢月臉上是無債一身輕的釋然:

小叔叔,謝謝你在十一年前的冬天,把我帶回司家。

欠你的情,我還不盡。

但欠你的命,我還完了。

你我,死生不複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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