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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彎玉珩托奢月一彎玉珩托奢月
香辣鴨頭

1

少帥司珩將司奢月送進了女德學院,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為是謠傳。

畢竟司少帥將這個收養的孤女寵到了無法無天。

談判桌上,敵方軍閥元帥麵對司珩都得禮讓三分,司奢月卻敢在他懷裏呼呼大睡,一句“好吵”,各路元帥便都得壓著嗓子。

司奢月隨口一句東山的海魚鮮美,司珩便舉兵滅了東山軍閥,壟斷海魚貿易。

司奢月在學堂橫行霸道,給夫子頭上開了瓢,司珩卻噙著笑將她護在身後:

“小孩不懂事,你多擔待。”

司奢月就算捅破了天,司少帥也未曾動怒。

所以南城人死也不信司珩竟然將她送進女德學院,這一送,就是一年——

僅僅因為司奢月不肯叫那戲子一聲“小嬸嬸”。

朱瑩,三教九流的戲子,南城百姓甚至還看到過她的葷戲。

司奢月隻是在外研學了三個月,回來就多了這樣一位小嬸嬸。

她要求司珩把朱瑩送走,可向來對她有求必應的司珩卻隻說:“多一個小嬸嬸疼你不好嗎?”

不好,很不好。

哪怕過了十年,她也能認出——這個朱瑩,是間接害死了她父母的仇人!

那聲小嬸嬸,她如何叫得出口?

可她改變不了朱瑩成了她“小嬸嬸”的事實,二人在司家也沒少產生矛盾,好在每次司珩都會護著她。

直到那天,司珩醉酒,司奢月親手熬了一碗醒酒湯給司珩送去。

可司珩卻隻聞了一口,便將碗狠狠摔下。

不等司奢月回過神來,她就被紅了眼的司珩壓在牆上:“司奢月,我把你養到這麼大,就是讓你對我做這種下賤勾當?”

這是司珩第一次對她動怒。

她剛要解釋,朱瑩便趕來,驚訝地看著地上的液體:“月月,你,你竟然對你小叔叔生了這種心思?難怪你從不肯叫我一聲小嬸嬸!”

她不懂他們口中的心思是什麼,也不明白那碗湯到底有什麼問題。

隻知道第二天,他親手將她送進了女德學院。

沒人知道裏麵是怎樣教育學生的,但所有進過女德學院的少爺小姐,無論進去之前如何囂張跋扈,出來後,個個都無比乖巧。

司奢月也不例外。

回來後,她不再穿那些外露的洋裙,整日穿著一件素白旗袍;她不再對朱瑩惡言相向,而是恭敬地跪下,說“小嬸嬸請喝茶”;受傷後,她也不再撒嬌,而是藏起傷口,獨自舔舐。

......

早春微寒,朱瑩說自己的劇本被司奢月不小心弄臟,她便被司珩罰跪了半個小時。

雖然那劇本,她連碰都沒碰過。

女德學院的折磨,早就虧空了她的身子,僅跪了半個小時便暈了過去。

醒來時,她訝然地看著守在床邊的司珩。

“小叔叔......”

司珩眉目間有化不開的愁:“你小嬸嬸說,她誤會了你,劇本是貓弄臟的。我罰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解釋?”

這一年的時間,在司珩的庇佑下,朱瑩從戲子成了炙手可熱的電影演員。

回來的這一個月,朱瑩常常以長輩的名義,看似教育,實則虐待她,司珩默許;像今天這樣的汙蔑,朱瑩沒少幹,司珩從沒給過她解釋的機會。

司奢月說:“回小叔叔,學堂的夫子教導奢月,長輩教訓時,不可狡辯。”

她垂著頭,語氣謙卑又恭謹,卻叫司珩看得心煩:司奢月從女德學院回來後,總是這樣一副乖巧的模樣,錯做了事情從不辯解,以前那麼嬌氣的一個人,被罰到暈倒也不吱聲。

“你非要這樣同我說話嗎?”

司珩語氣冷硬,司奢月猝然一抖。

叫司珩看得愈加煩躁:“女德學院雖然嚴苛了點,但卻是正規學堂。又沒人虐待你,你犯不著故意裝乖賣慘來氣我!”

是,沒人虐待她。

那些鞭子、戒尺,都是為了“教育”她。

司奢月將手心攤開伸向他:“小叔叔,對不起,奢月惹長輩心煩了。”

她的舉動是司珩從未在她身上見到過的卑微,司珩怒極反笑:“你非要這樣同裝乖賣慘是把?”

“行,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幾時!”

司珩道:“今晚的酒會,你替你小嬸嬸擋酒!”

以前,司珩從不讓她碰酒。

但在司奢月十八歲生日那天,司珩卻主動開了幾瓶好酒,與她共飲。

喝到最後,她醉醺醺地倒在司珩懷裏,聽見他說:“五杯紅酒,是你的極限。以後無論和誰喝酒,都不能超過這個限,知道了嗎?”

司奢月從回憶中抽離出來,喉頭哽咽:“是。”

見她如此聽話,司珩扭頭就走,卻被司奢月抓住袖子:“小叔叔。”

司珩停住腳步:“小嬸嬸對你來說,是不是特別重要?”

司珩隻當她是在說醋話:“你小嬸嬸是我此生摯愛,她如今已經為我生下一子,所以像一年前的那種錯誤,希望你不要再犯。”

“那是不是別人欠你的債,還給小嬸嬸也是一樣的?”司奢月問。

司珩蹙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不耐煩的語氣讓司奢月立馬縮回手。

他瞥了她一眼,快步離開,沒有聽到司奢月說:

“小叔叔,等我把欠你的三條命還給你們後,我就離開。”

“再也不惹你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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