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這劇情又有她的事了?
眼前飄過幾條彈幕:
【我怎麼記得女配不是這個時候下線的?】
【好像和原劇情不一樣,無所謂,能下線就行】
九姨娘見王爺沒斥責,越發篤定:
“就是她!崔詩詩!一年前入府的那個!當朝女子與外人私通,按律是要浸豬籠的!”
她轉頭看向我:
“妹妹,就算我們入府一年,都未曾見過王爺一麵,你也不能生出這般異心啊!”
我氣得牙癢癢,這人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專門來加速我被點天燈的進程嗎?
當即就想上前跟她對質撕爛她的嘴,卻聽上座的攝政王冷冷地開口:
“哦?你可有證據?”
“有!”
九姨娘立刻應聲:
“妾身親眼看見,那日他們在房裏卿卿我我,還扮作夫子與學生嬉戲。”
“那男子還拿木尺打了崔姨娘的手掌心,狠狠打了好幾下!”
“隻要看看崔姨娘的手心,有沒有木尺留下的紅印,不就一清二楚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之前跟蕭昀玩角色扮演留下的戒尺傷本就快好了,可方才爬牆逃跑時,手心又蹭到院牆磨得通紅一片。
這痕跡根本沒法解釋!
都怪我,總拿現代的小把戲跟他胡鬧撒嬌,他不依我,我就又吵又鬧要死要活。
逼得他不得不陪著我玩,想來他心裏早就討厭死我了。
可我鬼使神差抬頭,竟對上他的目光,竟看到一絲隱晦不明的笑意。
九姨娘說完,立刻起身衝過來,伸手就要抓我的手驗傷。
就在她的手要碰到我時攝政王卻大步流星走來,一把抓住了九姨娘的手腕。
“九姨娘定是喝多了酒,暈了頭,就算是木尺留下的一點紅印,又怎能當作私通的證據?”
攝政王的聲音冷冽,不容置喙。
剛鬆了口氣,眼前的彈幕就炸了:
【啊?男主居然攔著?搞什麼?】
【別天真了!他是想把作精養肥了再殺,本就殘暴陰狠得很!】
我剛提起一點的心,瞬間又狠狠地沉了下去。
“王爺!妾身親眼所見,絕無半句虛言,你一定要明察啊!”
就在這時,廳外突然衝進幾名刺客,場麵瞬間慌亂,刀劍聲四起。
混亂中,一名刺客竟徑直朝著我這邊舉刀刺來。
我嚇得僵在原地,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身影突然衝過來,死死擋在我身前。
是岑晚晚。
岑晚晚中劍,刺客被抓。
她臉色瞬間慘白,緩緩倒在攝政王懷裏。
“王爺,你沒事就好......是你救我逃出虎口,這份恩情,我無以為報,隻能以命相護......”
“豈有此理!誰敢碰我攝政王的人,立馬傳太醫!”
【晚姐姐那天被攝政王救了就一眼定情了!破防了!原來她之前說的以身相許,是願意舍命相救啊!】
【嗚嗚女配就是個廢物,站在那一動不動,還要女主救王爺!】
【我記得,這件事過後,男女主感情肯定迅速升溫!】
我站在原地,心裏滿是無語。
彈幕都瞎了嗎?
刺客明明是衝我來的,她非要跑過來擋刀,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我看不見攝政王麵罩下的神情,可我想他肯定緊張壞了。
攝政王平時對我們這幫小妾從來愛理不理。
可對才入府不過三日的岑晚晚關愛有加。
他小心翼翼抱著岑晚晚,壓根沒分給我一個眼神。
九姨娘還跪在一旁不停哭喊著讓他明察。
現場亂成一鍋粥。
沒一會兒,攝政王便抱著岑晚晚快步離開前廳,全程沒回頭看我一眼。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心裏莫名泛起一絲淡淡的失落。
這晚後,府裏都在議論,說岑晚晚成了攝政王的心頭肉。
王爺寸步不離守著她,還請了最好的太醫,用王府僅有的天山人參為她治傷。
而我,獨自一人在偏僻的小院裏。
挖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