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場麵徹底失控。
謝懷宇被侍衛從人堆裏拖出,發冠掉落,臉上挨了一拳。
蕭月如衣服被扯成碎條,臉上滿是爛泥和濃痰。
“狗太子!拿發黴的沙子糊弄我們。”
“大家跟他拚了!反正也是餓死,拉個墊背的!”
眼看要演變成血腥屠殺,蕭月如突然尖叫。
“住手!大家聽我說!”
她連滾帶爬衝到謝懷宇身邊,手指顫抖指向我。
“這糧倉是徐家的,是她故意把好米換成了黴米和沙土,就是為了陷害殿下。”
“她是個奸商,她想發國難財,故意囤積居奇,逼死你們啊!”
所有目光集中到我身上。
災民們咬牙切齒,握緊木棍。
在他們認知裏,商賈本就是重利輕義。
謝懷宇立刻順坡下驢。
“沒錯!孤是被這毒婦蒙蔽了!”
他提劍大步走到我麵前,劍尖直指我的咽喉。
“徐金玉,你這心如蛇蠍的賤人!”
“孤為了天下蒼生,你卻為了你那點肮臟的私利,置萬民於水火!”
“你真以為孤不敢殺你嗎?”
我看著劍尖,笑出了聲。
“殿下說我囤積居奇?說我陷害你?”
我環視四周憤怒的臉龐,提高音量。
“這城東的三大糧倉,地契確實寫著我徐家的名字。”
“可是殿下,您去接管糧倉的時候,可曾仔細看過那庫房門上的封條?”
謝懷宇愣住。
“什麼封條?”
“那封條上,蓋著的可是您太子殿下的私印啊。”
我逼近一步,劍尖刺破脖頸表皮,滲出血珠。
“半個月前,殿下手下的人說要籌備軍餉,硬生生從我爹手裏借走了這三大糧倉的管理權。”
“裏麵的新米,早就被您手下的人高價賣給了南邊的鹽商。”
“這些黴米和沙土,是您手底下的管事為了應付查賬,自己填進去的。”
“現在出了事,您倒好,把屎盆子全扣在我一個弱女子頭上?”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災民們麵麵相覷。
“你胡說!”蕭月如尖叫打斷我,“殿下高風亮節,怎麼可能去花樓,你這是汙蔑!”
“是不是汙蔑,把您手底下的管事抓來一審便知。”我冷著臉。
謝懷宇握劍的手微微發抖。
因為他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但他絕不可能當眾承認。
“一派胡言!”謝懷宇怒吼,猛地收回劍。
“徐金玉,你不僅貪墨賑災糧,還敢當眾汙蔑儲君!”
“孤今日就替天行道,沒收你徐家在京城的所有產業,用以賑災。”
“同時,孤正式宣布,廢除與你這毒婦的太子妃之位。”
“月如品性高潔,她才是孤名正言順的太子妃!”
蕭月如滿臉喜色,不顧身上泥汙跪下。
“臣妾謝殿下恩典!臣妾定當輔佐殿下,掃清這世間的汙濁!”
看著這對男女,我腦海中的係統麵板閃爍紅光。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惡意剝奪宿主財產並公開悔婚。】
【情緒閾值已達到最高點。】
【一鍵撤資程序準備就緒。當前目標:太子謝懷宇。累計投資金額:五千三百萬兩白銀。】
【是否立即執行終極撤資並開始抽取氣運?】
我看著謝懷宇得意的臉,嘴角上揚。
我在心裏默念:執行。
“殿下想要我徐家的產業?”
“好啊,隻要您拿得走。”
“不過,在您去接手之前,我友情提醒您一句。”
“您引以為傲的暗衛營,統領名叫徐鐵柱,是我徐家家生的奴才。”
“您現在,可以回頭看看您的身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