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邊搖,一邊大聲喊著土味口號。
周圍的學生越聚越多。
白櫻櫻坐在地上,氣的渾身發抖。
“謝辭,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爬起來,跺了跺腳,哭著跑開了。
謝辭看著我賣力搖花手的樣子,眼底的怒火漸漸散去。
他按住我酸痛的手腕,聲音恢複了往日的軟糯。
“行了,別搖了。”
“薑野,以後不許再把我推給別人。”
“不然,我真的會生氣的。”
我看著他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裏一陣發毛。
這變臉速度,不去學川劇真是屈才了。
彈幕預言的日子終於到了。
我剛好給謝辭準備送最後一頓早飯,順便打算求他大慈大悲放過我。
可突然汽車的轟鳴聲在我身後響起。
十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校門口。
車門統一打開,幾十個黑衣保鏢從車裏出來。
他們迅速在操場周圍拉起警戒線,將所有人團團圍住。
【來了來了,京圈太子爺的保鏢團終於降臨了。】
【今天就是薑野的死期,大家準備吃席吧。】
我躲在人群最後麵,雙腿不受控製的打顫。
完了,全完了。
這陣仗,別說挑手筋了,直接把我挫骨揚灰都有可能。
白櫻櫻站在人群最前方,趾高氣昂的走到領頭的保鏢麵前。
“你們來的正好。”
白櫻櫻指著躲在角落裏的我,眼神怨毒。
“那個叫薑野的賤人,三番五次欺負我。”
“去,把她的手腳都給我打斷,扔出學校。”
領頭的保鏢沒有動彈。
白櫻櫻臉色一沉,拔高了音量。
“聾了嗎,我可是白家大小姐,還不快去。”
大家自動散開,將我孤立在原地。
跑,必須跑。
留在這裏隻有死路一條。
我轉身衝向操場邊緣的圍牆,那是我平時逃課的專屬通道。
隻要翻過去,就能逃出生天。
我手腳並用,拚命往牆上爬,指甲摳進磚縫裏,磨出了血。
“快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白櫻櫻在後麵尖叫。
幾個保鏢迅速朝我跑過來,他們的身手顯然比我好太多了。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祈禱著下一世投一個好胎。
突然,一隻手攥住我的腳踝,將我狠狠拽了下來。
從牆頭跌落,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不可置信的睜開眼睛,居然是謝辭。
謝辭單手摟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死死捏住我的後頸。
他低頭看著我,聲音顫抖。
“跑什麼。”
“你想拋下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