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澳城最嬌豔的玫瑰薑海潮愛上了落魄少爺楚京冕,跟他私訂終身,更是在他被家族放棄驅逐到無人海島時仍不離不棄。
堅信他會涅槃重生。
五年堅守,楚京冕帶著百億資產強勢回歸,重新奪回了楚家繼承人的位置,成了澳城說一不二的冷麵閻王,承諾一定會去薑家訂婚,風風光光的娶她回家。
人人都說,薑海潮用五年的賭注,換來了一生安穩幸福。
直到,那個嬌滴滴的服裝店老板出現。
楚京冕為了她第九十九次延遲了上門訂婚的日子。
讓薑海潮徹底成了癡心妄想的笑柄。
可這一次,薑海潮再沒有像從前那樣,或是氣急敗壞地派人去砸了對方的店,或是跑去楚氏集團找楚京冕大吵大鬧。
而是跪在了父母麵前,如同被抽去靈魂的木偶:
“爸,媽,女兒不孝,請你們為我從其他聯姻的家族裏,另選一個吧。”
向來知道女兒心意的薑母震驚的紅了眼眶,連忙拉起她,“你說什麼呢傻孩子,你一個女孩家的,沒名沒分的跟著他去海島五年,現在好不容易盼出頭了,怎麼說放棄就能放棄?”
薑海潮慘笑搖頭,神情落寞。
“不是我要放棄他,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跟我結婚。”
薑父見她的態度這麼堅定,無奈地歎了口氣,“孩子,一旦決定,可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海潮不後悔,希望爸媽能成全。”
“那好吧,我跟你媽媽這就去安排。”
看著爸媽離開的背影,薑海潮漸漸陷入沉思。
三天前,再一次沒有等到上門訂婚的楚京冕,她氣洶洶地衝去他常在的會所,準備討個說法。
可剛要推門闖進去,就聽見了裏麵傳出哄笑的聲音——
“楚總今天真不打算去薑家了?這可是第九十九次了,你真不怕薑家那朵小玫瑰急了,再去找若瑤的麻煩?”
“是啊,薑海潮跟著你去海島那麼多年,在外人看來肯定是要嫁給你的,這麼做恐怕是要壞了名聲......”
話音未落,就被旁邊人用目光製止。
果然楚京冕的臉色已經難看至極,沉啞的嗓音帶著嘲弄:“一個還沒出嫁的女孩,就能拋棄一切跟男人走,這種不知道貞潔、端莊的女人,哪裏還有名聲,怎麼能娶回家?”
明明前幾日還在溫柔許諾的人,此刻卻用最殘忍的語言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薑海潮如墜冰窟。
她攥緊的雙手鬆開又用力,掌心刺痛到麻木。
此時,有人不解地追問:
“冕哥......那你是打算永遠這麼拖下去?不準備娶她了?也不怕她真傷了心,嫁給別人?”
楚京冕譏諷地扯了扯唇,那張永遠冷靜自持的臉上,瞬間湧上薄紅,“怎麼可能?!”
“她心心念念的就是嫁給我,根本不會看上其他任何人,我也不是不娶,隻不過是想要壓一壓她的脾氣,別總是跟潑婦一樣對若瑤拈酸吃醋,每次看到我跟她在一起,就要發瘋。”
“女人結了婚,就該以丈夫為天,她總是這樣仗著自己曾陪我去海島的情意,就要管東管西,這哪是一個女人該做的事?你們看若瑤就比她懂事溫柔,胸懷坦蕩,如珠玉般純淨!”
屋內一片哄笑,眾人紛紛附和。
“確實,你又沒說要跟若瑤在一起,就是交個朋友,多照顧一下,薑海潮還要吃醋,萬一將來你把準備真準備把若瑤養在外麵的想法說出來,她還不得鬧翻天。”
薑海潮再也聽不下去,她轉身落魄地跑了出去。
外麵剛下過雨,泥濘不堪,沒幾步就重重地跌倒在地。
她看著自己滿身汙泥,終於控製不住地大哭出聲。
原來在楚京冕的眼裏,林若瑤是純淨的珠玉,她隻是如這樣肮臟的汙穢。
那些滿腔孤勇的愛慕與追隨,都從來沒有讓他珍惜過,反倒成了她不知禮義廉恥、貞潔端莊的罪證!
何其荒謬!
薑海潮狼狽地回到薑家,全身早已濕透,冷到僵硬。
她忍著心底劇痛,一點點整理出了這些年楚京冕送來的東西。
拍賣的頂級古董,白玉佛像的項鏈,還有上百種奢侈品箱包、首飾......
楚京冕重新回到澳城後,恨不得把所有好的東西,都雙手捧到她麵前,以此彌補她吃過的所有苦。
他曾經單膝跪在她麵前發誓:“海潮,我這輩子隻會跟你結婚,永遠愛慕你、守護你,不離不棄,如果我對不起你,一定不得好死!”
她深信不疑,就以為這一生都會如此被珍視和眷戀。
可她從來沒有想過,五年過去......如今的楚京冕卻覺得她汙穢不堪,想要將她變成接納他把別的女人養在外麵的蠢貨......
甚至為了維護林若瑤,馴化她、磋磨她,以她不知廉恥的名義九十九次失約,拖延著上門訂婚的日子,任由她被澳城的人戳碎了脊梁骨。
當年離開澳城的時候,社會上也有過無數這樣得流言,她都從來沒有在意過。
可現在說出這些話的人,卻是楚京冕,她像是被人脫光了衣衫扔在大街上淩遲般劇痛無比。
薑海潮苦笑著撫上陣痛的心臟,喃喃出聲:
“既然這樣,楚京冕,我就不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