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念晴被叫走的時候,單位領導也出來咳嗽兩聲,示意大家開周會。
他將數據投影到白板上,扭頭又喊了我一聲。
「薇薇,昨天讓你做的數據打印出來了嗎?」
我點頭。
泰然自若的,將地上那些濕漉漉的數據報告撿起來,發給每一個同事。
報告不僅被咖啡液浸透,往下滴著冰冷的液體。
還因為落在地上,沾染了保潔阿姨沒掃幹淨的灰塵,和女同事掉落的發絲。
領導臉色直接綠了。
「夏薇薇,你這是在搞什麼?這些報告還能用?」
我瞥過高寧蒼白的臉色,站起來低下頭。
「五分鐘前報告還是好好的,但我不知道為什麼高寧姐要把咖啡潑在我桌上。」
「我知道一定是我哪裏做錯了,惹寧寧姐不高興。我也和她說了數據很重要,但她......」
我深諳賣慘真諦,委屈巴巴開始流眼淚。
「對不起總監,是我沒攔住高寧姐,您罵我吧。」
高寧猛地站起來,臉色白的像鬼。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潑的時候,你根本沒告訴我這是總監要的數據!」
話音尚未落下,高寧就急忙閉了嘴。
她這話,基本就是坐實了自己故意往數據報告上潑咖啡的事情。
總監冷冷的盯了她半分鐘。
忽然一揚手,將那些濕答答臟兮兮的報告,全都砸在高寧身上。
她冷下臉指著會議室的門:「滾出去,這個會你也不用開了。」
高寧咬了咬牙,解釋的字剛吐出來半個,就被總監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她將氣全都撒在我身上。
惡狠狠瞪了我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推門出去。
總監擺擺手讓我坐下。
我翹著腿轉著筆,心想我媽告訴我的果然沒錯。
總監姓趙,聽說在公司很多年了。
早期公司還沒被我媽收拾的時候,可謂是烏煙瘴氣。
而趙總監那時候不過是個小設計師。
她屢次被當時的領導騷擾,引導職場暴力,甚至還惡意造謠。
這也就導致趙總監最受不了這種惡心人的醃臢手段。
高寧的行為,無疑是踩了她的雷點。
沒讓高寧直接卷鋪蓋滾蛋,都已經是看在她老員工的麵子上了。
會議進程過半,張念晴才姍姍來遲。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徑直走到我旁邊,踢了一腳我的椅子。
「站起來,這個位置給我坐。」
會議室裏這麼多人,我又坐在邊角處。
我可不信張念晴一眼就看上了我的偏僻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