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那天,司儀剛問完“你是否願意”,我媽突然衝上台搶過話筒。
“她不願意!婚禮到此結束!”
全場嘩然,未婚夫一家臉都黑了。
我滿心驚疑,但我媽堅決而又瘋狂。
她拉著我跑出禮堂,上了她停在路邊的車。
開出三條街後,手機彈窗:
我們剛離開的那家酒店,宴會廳瓦斯爆炸。
全廳327人,無一生還。
我顫抖著問我媽怎麼知道的。
她沒回答,隻是盯著後視鏡,臉色煞白:
“他們跟上來了。坐穩。”
......
明明十分鐘前,她還坐在主桌。
笑著接受親家的敬酒,滿臉都是對即將出嫁女兒的不舍與祝福。
可現在,她像個瘋子一樣,不顧形象地把我從神聖的婚禮殿堂拖拽出來。
“媽!你瘋了嗎?我的頭紗!我的鞋!”
我拚命掙紮,頭紗在掙紮中掉在地上,高跟鞋也脫落了一隻。
“命都要沒了,還要什麼婚紗!”
我媽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指甲幾乎嵌進我的肉裏。
“不想死就閉嘴,跟我走!”
未婚夫李哲衝上來想要阻攔,卻被我爸一腳踹開。
平日裏溫文爾雅的父親,此刻眼神凶狠得像頭護崽的狼:
“誰敢攔著,就是要害死她!”
保安們圍了上來,我媽直接從包裏掏出一把防狼噴霧,對著人群瘋狂噴射。
趁著混亂,硬是把我塞進了門口那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
車子發動的瞬間,我透過車窗,看到李哲一家和賓客們驚愕、憤怒的臉,還有司儀舉著話筒不知所措的樣子。
“爸媽,你們到底在幹什麼?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我哭喊著,心臟狂跳不止。
沒人回答我。
車裏死寂一片,隻有引擎轟鳴聲和我粗重的呼吸聲。
爸媽對視一眼,眼神中沒有了往日的慈愛,隻剩下一種劫後餘生的驚恐和決絕。
車子沒有開往家,也沒有開往新房,而是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城市的街道上橫衝直撞。
“我們要去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恐懼感逐漸蔓延。
我媽回頭,對著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家偏僻的五金店門口。
爸媽迅速下車,從店裏搬出幾桶汽油,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一條推送新聞彈了出來,標題觸目驚心:
《突發!某豪華酒店宴會廳發生特大瓦斯爆炸,現場327人全部遇難......》
我點開圖片,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
照片裏,那片廢墟正是我們剛剛離開的婚禮現場。
焦黑的梁柱下,隱約能看到凋落的花瓣和破碎的酒杯。
那裏麵,有我的未婚夫,有我的公婆,有我所有的親朋好友。
如果剛才我媽晚衝上台一分鐘,如果我沒有被強行拖走。
此刻躺在白布下的屍體裏,一定會有我一個。
“這......這怎麼可能......”我渾身顫抖,手機差點滑落。
“媽,你怎麼知道會爆炸?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我剛想撥通李哲的電話確認情況,手機卻被我媽一把奪過,直接關機。
“別聯係任何人!”我爸吼道,額頭上青筋暴起。
“現在的信號塔已經被‘它們’控製了,誰打電話誰就會暴露位置!”
“它們?什麼它們?”我大腦一片空白,“爸,你別嚇我,那是瓦斯爆炸,是意外!”
爸媽不語,隻是緊張地看著前麵。
失去未婚夫的痛苦,以及強烈的驚慌恐懼,使得我幾乎快要崩潰了。
“爸,媽!你們說話啊!”
“為什麼酒店會突然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