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又交代了幾句,就讓我們離開了,
忽然許萌又開口了。
“警察叔叔!麵粉隻是障眼法!”
“其實我嫂嫂,是在車後備箱藏屍了!”
陸硯川臉色一變。
“許萌!你閉嘴!”
他是真的被剛才那一出嚇到了。
“你胡鬧能不能分點場合!”
許萌卻像沒聽見一樣。
反而湊近他,壓低聲音,小聲急促地說:
“哥,你看那賤女人小人得誌的樣子!麵粉肯定是她故意戲弄我們的!我們被她擺了一道,還被罰了錢,就這麼算了?”
陸硯川一愣。
許萌眼神發狠,語氣壓得極低:
“她今天急著趕回來幹什麼,你忘了?”
她唇角勾了一下,帶著點惡意。
“隻要拖住她,讓她見不到她爸最後一麵,讓她後悔一輩子!”
“隨便說點什麼,讓警察再查一輪。”
“頂多再被罵幾句。”
“但她,可就來不及了!”
陸硯川眼神動了一下。
然後不再阻攔。
我也不惱,反而看向許萌。
“你剛剛說我藏屍?”
“那你說說看,我藏的是誰?”
許萌明顯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我會反問。
我故意說道:
“我今天才趕回來參加爸的葬禮。”
“哪有殺人的時間?”
許萌眼神一閃。
果然接話了。
“誰說你沒時間?!”
“我都看到你把你爸的屍體偷出來藏到後備箱了!他的器官都被你挖出來放到恒溫箱裏了!”
無知真可怕啊,這麼荒謬的話,連我都聽興奮了!
她越說越理直氣壯,
“顧晚,你簡直不是東西!你為了還高利貸,居然把主意打到你爸的屍體上!”
“我都聽到你打電話說要交易器官了!”
【叮!檢測到許萌嘴賤成分複雜!隻能部分內容成真!】
幾名警察對視了一眼。
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剛才的緊張。
而是明顯的不耐和懷疑。
旁邊的警察低聲說了一句:
“此人多次虛假陳述了。”
但有人舉報,流程就還得走。
而陸硯川這時候靠近我,嘴角勾著一點冷笑:
“這下沒幾個小時是不可能放行了。”
“你應該趕不上見你爸最後一麵了吧?”
“活該!”
我看著他。
也笑了,語氣卻有點意味不明。
“是啊。”
“本來是見不到了。”
“可現在——說不定能見到了。”
陸硯川明顯沒聽懂。
“你什麼意思?”
我卻沒再說話。
隻是看向警察們抽查車子。
後備箱被打開的一瞬間,許萌已經迫不及待開口了。
她笑嘻嘻道:
“後備箱裏當然什麼都沒有拉,因為屍體被我嫂嫂半路——”
她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重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猛地從後備箱裏湧出來。
“後退!”
“封鎖現場!!”
警察臉色驟變,聲音陡然拔高。
陸硯川看向後備箱,整個人愣住了。
“這不可能......”
而係統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目標所述“父親屍體”條件成立,但宿主父親已於早年去世。】
【由於當前即將下葬的“父親”是陸硯川的父親,故器官交易的目標判定轉移!】
【已完成嘴賤內容部分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