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目光瞪向我。
“許晴,今天的事確實怪你,以往你不是能言善道的很嘛,今天在警局怎麼跟孫子似的一句話不說。”
我冷聲道:“你們危險駕駛是事實,我再能言善道,也不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陸嘉澤:“反正今天的事,你全責,等回公司,我扣你一個月績效!”
冷魅兒當即歪靠在陸嘉澤懷中,笑道:“陸哥,這樣不好吧,晴姐怎麼說也是你的未婚妻。”
陸嘉澤端著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她是我的未婚妻更應該以身作則。”
冷魅兒眨巴眼睛故意說道:“可我感覺陸哥你對我挺寬容的啊!”
他的聲音中帶了幾分寵溺說道:“你還小嘛,對年輕人當然要寬容一點。”
當初冷魅兒來公司應聘,穿著緊身褲豆豆鞋,讓她說一下自己的長處,她當場搖了一段花手。
我直接是兩眼一抹黑的地步,立刻就要將她趕出去。
可陸嘉澤卻說,她很精神,有朝氣,看著她好像自己都年輕了幾歲,當場聘用她做自己的私人秘書。
這半年來,冷魅兒作為秘書,給公司惹了不少麻煩。
公司與外商談合作,讓她投影我們公司的計劃書,她直接投了一段社會搖,並當場搖了起來,要認投資商做大哥,將投資商氣的臉都綠了。
後來我在飯桌上,連喝三瓶白酒賠罪,才讓人消了氣,簽下合作。
公司競標成功,聚餐慶祝,她私自貪下所有經費,將公司上百號人帶去路邊攤吃麻辣燙,項目負責人氣得當場要辭職。
是我低頭跟人道歉,又許諾升職加薪,才留住了人才。
可每次我要求開除冷魅兒,陸嘉澤都說她還年輕不懂事,我們要允許年輕人犯錯,多給年輕人一點機會。
陸氏祭祖,向來是整個家族的大事,容不得一點差錯,要是冷魅兒毀了祭祖,陸嘉澤絕對會被開除族譜,趕出陸氏集團。
我看到時候他還能不能說出原諒這種話。
陸嘉澤在車後座陪冷魅兒玩兩隻小蜜蜂,兩人鬧作一團。
我調了一下內視鏡,不再去看兩人惡心的模樣。
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後。
冷魅兒的手機響起。
“萬丈高樓平地起,輝煌還得靠自己,老妹,準備開幹!”
冷魅兒一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立即應道:“長江後浪推前浪,你們啥樣我啥樣,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冷魅兒就衝我喊道:“路邊停一下,我要直播搖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