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天庭第一代窮神轉世。
一摸金子金子化灰,一碰銀票銀票自燃。
偏偏這輩子投胎成了首富獨女,親爹大手一揮,塞給我十座銀莊管理。
這十六年,我每天一邊流淚一邊做假賬,才勉強遮掩住被我摸成灰的庫存。
直到今天清明祭祖。
一個穿越女找上門說我是個鳩占鵲巢的假千金。
她不由分說要搶走我銀莊掌印,還反手將一張“換命符”貼在我腦門上。
“係統,立刻綁定她的命格!”
“我要奪回屬於我的榮華富貴!”
我看著她頭頂那抹原本燦爛的金光,瞬間變成烏漆嘛黑的窮酸氣。
我感動得當場跪地要給她磕一個,
“活菩薩啊!快!多吸點!”
“這窮鬼命格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
聽到我這話,陸華月先是愣了一瞬。
隨後,她便轉身指向供桌上的祖宗牌位,“撲通”一聲跪在我爹娘麵前。
“爹!娘!這十六年來,陸家血脈流落在外,吃糠咽菜,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穿過!”
她回頭指著我,淚珠瘋狂往下砸,
“她陸清酒一個下賤的鳩鳥,憑什麼霸占我的位置,享受首富千金的滔天富貴?”
麵對她的指控,我強壓下上揚的嘴角,狠掐了一把大腿。
疼!
眼淚順勢飆了出來。
我連連擺手,聲音顫抖著,
“對不住......妹妹,我真的不知道當年抱錯的事。”
“你若是喜歡這個位置,我現在就還給你,你別生爹娘的氣......”
我真摯地想退讓一步,哪知陸華月哭得更大聲了。
“爹,你看她,到了這時候還在用這種以退為進的招數。”
陸華月站起身,一把攥住我爹的袖口,咬牙切齒,
“她就是想讓你們心疼她,好繼續留在陸家吸血。”
我跪在地上,盯著她的攥著我爹衣袖的手。
隻瞬間,我爹衣服上純金絲線繡成的祥雲紋,化成了灰。
我爹倒吸一口涼氣,猛抽回手連退兩步。
“你......你這丫頭先撒手!”
我爹心疼地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眼神驚疑不定,
“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的,把我這金線都給扯壞了!”
我娘也立刻上前一步,將我爹擋在身後,皺眉打量著陸華月,
“姑娘,你說你是我親生的,可有憑證?”
“你們不信?那就滴血驗親!”
她直接端來祠堂前供奉的清水。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銀簪刺破指尖,又一把抓過我爹的手紮了下去。
兩滴血落入碗中,迅速融為一體。
陸華月端著碗懟到我麵前,眼中狂熱,
“看清楚了嗎?血脈交融!陸清酒,這下看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看著那碗水,我根本沒空理會她的挑釁。
我滿腦子隻有剛才化作飛灰的金線。
命格......真的換了?!
那一碰錢就化灰的窮酸命,真的被這活菩薩吸走了?!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膝行兩步抱住我爹的大腿。
我仰起頭,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爹!快!快給我一百兩銀票!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