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心柔怒氣衝衝上前,一把將我推倒地上。
“好你個賤婢,竟敢勾引將軍?”
“管家,馬上將她拖下去發賣了!”
蕭沉舟神色淡漠地坐在輪椅上,半分眼神都沒往我身上瞧。
我在心頭暗罵了一句,再抬眼便是淚水盈盈。
“將軍,表小姐,求你們饒了奴婢吧。奴婢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隻要你別趕奴婢走,想怎麼懲罰奴婢都可以。”
我說著上前一把抱住柳心柔的腿,柔柔啼哭:“府中上下都說表小姐像天仙一樣善良,肯定不會將奴婢往死路上逼的對不對?”
“剛才奴婢隻是一時腿軟,這才冒犯了將軍,以後必然不敢了。”
柳心柔被我的話架在了那裏。
當著蕭沉舟的麵,她也不好表現的太過惡毒刻薄。
她狠狠瞪著我,最後隻能咬牙切齒地說:“看在你真心悔改的份上,這次就算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罰你三天不許吃飯吧。”
蕭沉舟全程跟個局外人一樣,甚至在柳心柔對我的處罰還沒說完之前,他就轉動輪椅離開了。
晚上,我在茅房外掃了一天的地,饑腸轆轆準備去吃飯。
結果卻被管事攔下。
“表小姐吩咐了,要罰你三天不許吃飯。”
我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有些委屈:“那我喝口水可以嗎?”
管事依舊狠心搖頭:“不行。”
我隻能垂著頭蔫噠噠離開。
第二天,依舊是空著肚子幹活的一天。
到了第三天,我走路的力氣都要沒了,恨不得變回原形四肢朝地在地上爬。
一個小廝見我蔫頭耷腦地幹活,鼓起勇氣上前:“映月姑娘,我......我幫你掃地吧。”
我頓時朝著他嫣然一笑:“謝謝小哥哥。”
小廝一張臉瞬間爆紅。
我來到湖邊坐著,摸著肚子唉聲歎氣。
之前還能勉強靠五穀雜食騙一騙肚子,結果現在連五穀雜食也不讓我吃。
我盯著水裏搖頭擺尾的魚,我垂涎地舔了舔嘴角。
不行!
我是一個有追求的狐狸精,怎麼能餓到吃生肉呢?
要是被狐狸精姐妹知道了,不得被她們嘲笑一輩子?
為了麻痹自己,我隻能閉上眼睛裝睡。
半夢半醒間,我的鼻端忽然聞到一股極其濃烈的香氣。
肚裏的饞蟲瞬間被勾了起來,我眼神呆滯,搖搖晃晃朝香味來源處走去。
一個香噴噴的大雞腿就這樣觸不及防地撞進我的眼中。
我眼裏冒氣綠光,嗷嗚一口就衝了上去,狠狠咬在大雞腿上。
“放肆!快放開將軍!”
幾乎破音的尖叫聲終於喚回了我的一絲理智。
我睜大雙眼一瞧,身下的哪是什麼大雞腿,分明是蕭沉舟。
此時,我將他撲到了地上不說,嘴裏更咬著他的大腿根不鬆口。
蕭沉舟惱怒得臉上都泛起一層薄紅。
“鬆口!”他從喉嚨裏擠出這兩字。
我訕訕鬆口,可在即將從蕭沉舟身上爬起來時,我又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那處傷口。
對上蕭沉舟陰沉的眸子,我這才縮了縮脖子,委委屈屈道:
“我實在太餓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