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張了張嘴,被他的自以為是惡心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裴江辭,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是因為沈韻如在網上造謠影響到了治療,我對你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裴江辭譏笑一聲,
“薑藻,你編故事的能力倒是不錯,但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照顧我兩年怎麼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不然為什麼我走的時候你眼睛都紅了。”
“韻如這樣做也是為了讓你徹底放下我,斷了你的念頭。”
電話被掛斷,我回到病房握住林渡川的手,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了,
“林渡川,你什麼時候醒啊......”
“你以前不是最見不得我哭嗎,我一哭你就急得團團轉,現在怎麼不急了......”
還沒擦幹眼淚,幾個保安就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他們不由分說就要拔下林渡川的輸液管,把我們扔出醫院。
我急得想跪地求情,一道幹澀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阿薑不哭,你不用求別人了。”
保安手一抖,嚇得倒退一步:“這植物人醒了?”
我沒理他,哭著抱住了林渡川的手臂。
他溫柔地為我擦去眼淚,“跟我去港城,我們回家。”
我這才知道,林渡川的媽媽當年跟他爸爸私奔後就和家裏斷了聯係。
他還沒來得及聯係外公和舅舅,就出車禍成了植物人,林父林母也當場去世。
而他的外公有亞洲最大的私人船隊,是福布斯榜上常年前二十的港城船王。
我跟著林渡川去了港城。
一個月後,我陪林渡川參加他外公的壽宴。
林渡川被小舅舅帶去談生意,我便縮在角落裏。
一道刺耳的女聲突然響起,“薑藻,你這個賤人怎麼混進來的?”
沈韻如一杯紅酒潑在我臉上,“你一定是打聽到江辭會出現在這,來找他的。”
我氣極反笑,“我有請柬,自然是來做客的。”
裴江辭臉色鐵青地走上前,“薑藻,你一個漁女,跟港城陳家能有什麼關係?”
沈韻如轉頭對保鏢說,“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這種下三濫的東西,不配穿著好衣服站在這裏!”
保鏢猶豫時,裴江辭無奈道:“算了,韻如,這次放過她吧。”
“你別再出現在我們麵前了,你這樣糾纏下去對自己沒有好處。”
沈韻如狠狠地瞪著我,抬手要扇我耳光,
“賤人,聽到江辭哥哥幫你說話一定很得意吧!”
她的手揚到半空卻被攥住。
林渡川冷臉看著她,薄唇緊抿,“誰讓你碰她的?”
沈韻如恍然,“你是她的植物人哥哥吧,長得還不錯,也是來這傍富婆的?”
“你們兄妹真是下賤,一個追著別人老公,一個剛醒就找金主。”
林渡川冷嗤一聲,“我是她未婚夫,你還有什麼問題?”
裴江辭的表情僵在臉上,聲音幹澀,
“薑藻,你當年要救的不是你哥哥嗎?怎麼變成未婚夫了!”
不等我開口,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外公拄著拐杖走出來。
沈韻如回過神,討好道:“船王老爺子,我現在就讓人把這兩個垃圾東西扔出去,別臟了你的眼!”
外公卻不怒自威地看向裴江辭和沈韻如,
“裴家小子,你們在我的宴會上,欺負我外孫和孫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