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江辭的麵子確實好使,京海醫院很快就接收了林渡川。
我每天去看他,給他擦臉按摩,把高中他給我傳的紙條一天念三遍。
半個月後林渡川的情況穩定下來,從ICU轉到了VIP病房。
趙教授說他隨時可能醒。
我終於鬆了口氣,去商場給他買幾件新衣服。
林渡川這個人臭美,高中的時候校服都要拿去改褲腳,要是知道自己隻能穿病號服,估計會氣得再昏過去。
我刷卡時,餘光掃到熟悉的身影。
是裴江辭和沈韻如。
我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別看見我,讓我安安靜靜買完衣服走人。
但天不遂人願,沈韻如踩著高跟鞋走過來,俏臉陰沉,“薑藻,你還真是執著,居然偷著從漁村追到京海來了!”
“還買男士襯衫,這是想找機會送給江辭?”
裴江辭眉頭緊擰,嫌惡道:“薑藻,你跟蹤我?”
“我那天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別像個癩皮狗一樣纏著我。”
我覺得荒謬至極,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解釋。
沈韻如沒給我開口的機會,她突然“哎呀”了一聲,聲音尖銳道:
“我和江辭的訂婚戒指不見了!”
她目光怨毒地瞪著我,“剛才隻有她離我最近,肯定是她偷的!”
裴江辭歎了口氣,“薑藻,我以為你隻是想攀高枝,沒想到你還會做偷雞摸狗的事,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抬手喚來保安,“你要是清白的,就別怕搜身。”
保安按住我的手臂,撕扯我的衣領,故意隔著衣服捏了一把我胸前的軟肉。
到大腿內側的時候故意反複磨蹭。
我氣得麵色漲紅,正想掙開束縛。
保安卻詫異道:“沈小姐,什麼都沒有找到。”
沈韻如眨了眨眼,委屈落淚,“阿辭,這可是你親自設計,找國外設計師做的戒指,薑藻太過分了。”
“她偷了東西還不承認,見錢眼開的鄉巴佬!”
裴江辭冷眼看著我,“你要是現在認錯還來得及,不然我就報警處理!”
見我一臉倔強,咬牙不肯承認。
他沉著臉喚來警察,把我關進了看守所。
我怕林渡川一個人在病房裏萬一醒了,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不是我做的,你憑什麼關我?”
可他卻恍若未聞,隻丟下一句讓我好好反省。
我被關了兩天,把他和沈韻如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第三天,裴江辭表情複雜地來找我,
“我從趙教授那裏聽說了,你是陪你哥哥來治病的,不是跟蹤我。”
“韻如的戒指在手包夾層找到了,那天的事抱歉了。”
他眼中沒有絲毫愧疚,好像是我活該。
見我沉默不語,他遞來一張請柬。
“我來是想告訴你,不管你對我是什麼感情,都該放下了。”
“我和韻如的婚禮就在下周,我希望你死心。”
我咽下那句祝你們百年好合鎖死一輩子千萬別分開,低聲道:“祝你幸福。”
裴江辭沒想到我這麼平靜,眼中浮現迷茫,隨即自說自話,
“薑藻,你難過就哭出來,畢竟在漁村的時候我們都要結婚了。”
我暗暗翻了白眼,自作多情,誰想要和你結婚啊!
等老娘出去,第一件事是去醫院看林渡川醒了沒有。
第二件事是離你們這兩個神經病八百公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