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回事?!”
“哎呀,佳佳,你的臉怎麼腫成這樣!”
顧母趕來,慌忙叫人拿來冰塊冷敷。
顧思佳在顧母懷裏哭得淒淒慘慘:
“媽,不怪宋昭,是我太急於表現了。”
“她大概是怕我先她一步救了顧家,會搶她的繼承權,所以才給我一個教訓吧......”
顧母聽了,連問都沒問我,直接讓我滾回房間:
“宋昭,你想怎麼救顧氏我管不著!”
“但是佳佳是我一手帶大的,你不能仗著自己是我親生的就欺負她!”
“我答應過她,隻要能讓顧氏起死回生,就給她繼承權,我說到做到!”
此時,顧正遠也聞聲上來。
他眉頭微蹙,卻始終沒發一言。
我沒有傷心,隻覺得可笑。
怪不得三個親生女兒會混到出國、退學、不敢吱聲的下場。
原來他們平時就是這麼不分黑白,偏聽偏信的!
從那天起,我開始避免和顧思佳有交集。
她征服她的沈少爺,我做我的標書。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很快,她做的“好事”就傳遍了整個北市,讓我想不知道都不行。
為了占有沈雲帆,顧思佳想盡辦法鏟除他身邊的異性。
但凡有女明星跟沈家走得近,或被造謠,或被輿論莫名其妙網暴。
不出三天便身敗名裂。
距離投標會還有一周。
我和幾位生產商在飯店談合作細節。
剛好撞見陪沈雲帆應酬的顧思佳。
她兩頰緋紅,一身酒氣,穿得更是袒胸露乳。
衛生間裏,她看見我,眉梢卻滿是得意:
“喲,這不是大博士嗎?”
“怎麼,陪上糟老頭子吃飯了?”
我用眼神打量她。
她很快看懂了我的潛台詞:
“嗬,別這麼看我,我和你不一樣。”
“你知道沈雲帆肯帶我來酒局意味著什麼嗎?”
我搖頭。
“意味著我是他自己人!”
我冷笑一聲。
自己人?
誰不知道這種商場應酬帶的都是臨時女伴。
就是我,碰到難纏的代理商,也要找個眉清目秀的男助理擋酒。
她倒是沾沾自喜起來了。
洗完手,她對著鏡子補妝。
我一轉頭,就看到沈家大小姐沈雲霄氣衝衝地朝這邊來了。
她是出了名的直性子,剛見了顧思佳一麵,就說她不適合她哥。
聽說為了擺平沈雲霄,顧思佳陪著沈老太太打了三天麻將。
她向來會挑撥離間,三言兩語就讓沈母把沈雲霄送去歐洲留學。
硬生生拆散了沈大小姐的初戀。
所以,看這情形,沈雲霄更是像是來尋仇的。
“別以為把我支到北歐,你就能順利嫁給我哥!”
她大手一揮,眼看一巴掌就要落到顧思佳臉上。
“我媽能被你迷惑一時,不會被你迷惑一世!”
此時,顧思佳還大言不慚:“活該!誰讓你多管閑事!”
她扭著沈雲霄的手腕,壓在桌上,硬是掰斷了她的指甲。
“啊——”尖銳的叫聲傳出。
沈雲霄捂著流血的手指,眼淚刷的流了下來。
她反抗不過,抹著眼淚想去找她哥,卻被顧思佳凶狠攔下:
“我記得你那個小男友正在準備托福吧?”
“你要想讓他順利出國,就別找你哥告狀!否則——”
後麵的話她沒有說完。
可是富二代的圈子裏,誰沒聽說過顧思佳的惡名。
想把一個人整退學,實在是太容易了。
沈雲霄紅著眼,咬牙留下一句“你等著”。
我立在一旁,被迫看完全程。
“怎麼樣?”
顧思佳漫不經心地衝洗手上的血跡,一半炫耀一半威脅地透過鏡子看我。
我沒說話。
她還以為我被震懾住了,嘴角一扯:
“告訴你也無妨,搞定了沈家老太太和小姑子,我下一步計劃就是求婚。”
“等沈雲帆答應了,我們就是一家人,還怕這次投標他不幫我?”
她想得真天真。
我輕笑一聲,問她:“哦?那你把求婚定在哪天?”
話落。
顧思佳得意道:“當然是投標會那天了!”
驀地,我看著對麵攝像頭幽微的光,也笑了。
轉身大步離開,等待著腥風血雨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