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乾清宮,父皇看到我被撕裂的裙擺,眸色沉了沉。
“清清受委屈了。”
“你覺得哪個哥哥好?”
這是要立新太子了。
淩稷不知道,他之所以當上太子,是我提的。
小時候我害牙不讓吃甜食,是淩稷偷偷給我買糖葫蘆,我記著這份情。
父皇當時還皺眉搖頭,說淩稷心胸狹窄剛愎自用,不是好君王。
我當時原話是什麼?
哦!我說,
“不是好君王就慢慢培養,我信他是個寵妹妹的好哥哥就夠了。”
沒想到不過短短三年,他便飄的不知東南西北了。
“父皇覺得誰好?”我反問著。
“淩瀟溫潤,淩淵仁義,淩潯果敢,此三人都可。”
“先去更衣吧,剩下的交給父皇。”
我點點頭進了偏殿。
再出來時,殿裏隔了屏風。
三位哥哥都跪在殿中。
父皇拍拍掌,掌事姑姑端來三顆藥丸。
“三顆子蠱,若有不臣之心,萬箭穿心而死。”
“服下後朕給你們封王,自去封地吧!”
三人皺緊眉頭,麵麵相覷。
幾息後,淩潯率先起身,拿起藥丸吃了下去。
“兒臣叩謝父皇。”
他磕下頭,從懷裏掏出幾張地契:
“兒臣京中尚有幾家別院房產,勞煩父皇交給皇妹。”
“嗯。”
父皇淡淡應著,視線看向剩下二人。
父皇看他們吃下藥丸,最後淡淡和他們說起我今日在東宮受欺負的事。
話音未落,淩潯猛然噴出一口血來。
父皇挑眉,趕忙叫太醫。
忙活一通後,父皇拉著我的手。
“淩潯,如何?”
我鼻頭微酸,“母蠱是在兒臣體內吧?剛剛您故意說我的事,是想看看誰更在乎兒臣,體內的子蠱便翻湧的最厲害。父皇費心了。”
父皇摸摸我的頭,“待日後朕不在了,總要有個給你的保障。”
“淩潯是個不錯的,清清認為呢?”
我微笑點頭。
淩潯醒來看到我時,微有些不自在。
“皇妹離遠些,別過了病氣。”
我拿出聖旨。
“十七皇子淩潯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