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節,我帶著女兒給我媽上墳,卻撞見借口加班的老公正在陪女兄弟安葬小狗。
老公給我解釋。
“她狗狗去世了心情不好,我安慰她一下,你別多想。”
我淡定地點頭,轉身以老公的名義給女兄弟包了十萬塊錢紅包作為禮金。
老公和女兄弟都驚呆了。
他們不知道,我媽曾修過邪術,去世前給我老公下了咒。
他給女兄弟送的禮物,都是用他的壽命作為代價。
再送三次禮物,他就會暴斃而亡。
顧家的億萬資產,全都是我和女兒的。
......
我把紅包塞到蘇晴手上的時候,顧正霆的臉色極其難看。
“林晚,你什麼意思?”
我卻衝他粲然一笑。
“你不是說狗狗是蘇晴的家人嗎?家人去世了,你這個好兄弟都不表示一下?”
說著,我又轉頭看向蘇晴,刻意強調。
“我是代表顧正霆表示的,他不懂事,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蘇晴愣愣地接過紅包,小聲喃喃。
“這話我咋聽著這麼別扭呢?”
顧正霆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林晚,我和晴晴隻是好兄弟,你別想歪了,放心,顧太太的位置隻會是你的。”
嗬,如果不是為了女兒,我根本就不稀罕狗屁顧家太太。
我生產當天,顧正霆在給從國外回來的蘇晚接機。
女兒滿月酒,蘇晚一句肚子疼,顧正霆就消失得不見蹤影。
我媽去世的時候,顧正霆正在蘇晚的生日宴會上縱酒高歌。
我不止一次聽到他喝多的時候給朋友傾訴,如果不是蘇晚出國,他根本不可能和我結婚。
這就是他口中的沒什麼?
我本想和他一刀兩斷,但我媽臨終前給我留了一句話。
“現在離婚,這麼多年的委屈不就白受了?惡人自有天收,媽不會讓他好過的。”
從那天起,顧正霆的頭上就多了一串數字。
那是他的壽命。
每當他給蘇晴送一次貴重的禮物,壽命就減一。
隨著蘇晴把紅包裝進包裏,顧正霆頭上的數字已經從一百減到了現在的三。
用不了多久,我就不再是顧太太了,而是顧家的掌門人。
想到這裏,我心底竟透出一絲興奮。
我滿臉堆笑地看著顧正霆。
“我當然不會想歪啦,你要是和蘇晴真有什麼,就沒我的事了,對吧?”
顧正霆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換上了一副冷冰冰的麵孔。
“你明白就好,行了,今天你很懂事,沒別的事就先回去吧。”
還沒等我開口,女兒在一旁怯生生地說。
“爸爸,今天我和媽媽是來給外婆上墳的,你之前不是說好和我們一起來的嗎?”
顧正霆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眼神飄忽。
“哦,對,爸爸工作太忙忘記了,下次一定陪你。”
他口中的下次我永遠都等不到。
不過他也馬上等不到了。
我拉過女兒,若無其事地看著顧正霆。
“我給我媽上完墳就回去,晚上你回家吃嗎?用不用讓保姆做你的飯?”
顧正霆下意識地看向蘇晴。
蘇晴輕輕挽著他的手臂。
“霆哥,你忘了晚上還有個客戶要見嗎?”
聽到這話,我不等顧正霆開口,主動說。
“我知道了,你少喝點酒,早點回家。”
既然沒剩多少時間了,我不如把這個顧太太演得更用心一點。
顧正霆微微一怔,輕輕拍了下我。
“放心,你和安安也早點休息。”
說罷,他便轉身和蘇晴有說有笑地離開了。
我帶著女兒回到家,耳邊忽然“叮”的一聲。
顧正霆的數字變成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