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為紫禁城最尊貴的女人。
她通詩書,擅音律,身材曼妙,不到三年就成了貴妃。
閨蜜拉著我的手,誠摯邀請。
“等我成了皇後,這天下就是我們的了。”
可我天生有被害妄想,皇宮那麼危險的地方,我怎麼可能會去?
直到閨蜜距離後位一步之遙時,皇上的白月光死而複生。
她仗著皇帝寵愛,在後宮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再次被她誣陷下毒流產時,閨蜜百口莫辯,被罰在寢宮禁足。
我憑著天生超強直覺,嗅到閨蜜有危險,連夜進宮成了閨蜜的貼身丫鬟。
當晚賢妃派去刺殺閨蜜的刺客,撲了個空。
賢妃正婉轉承恩時,我跟閨蜜從床底鑽了出來。
皇上嚇得差點不舉,賢妃瞬間漲紅了臉。
“不是,你倆有病吧?不在自己宮裏就寢,擱我床底捉迷藏嗎?”
誰讓,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呢。
......
抬頭撞上賢妃殺人的目光,我蹭的一下跳到離賢妃兩丈遠,生怕她對我下手。
皇上哆嗦著手提上褲子,臉黑得像豬肝。
“惠妃,你怎麼在這?”
閨蜜瞬間紅了眼,仰起頭任由眼淚在眼眶打轉。
“皇上,有人要殺臣妾,臣妾是為了保命才躲進賢妃姐姐床下的。”
“玥玥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不是玥玥帶我來這,恐怕臣妾早就成為一具屍體了......”
皇上臉色沉下來,賢妃連忙跪下來大哭。
“妹妹的意思是說害你的人是我嗎?”
“皇上,臣妾冤枉啊,您向來知曉臣妾的品性,臣妾平日誠心禮佛,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內疚不已,怎麼可能會行凶殺人呢?”
她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皇上臉上出現心疼之色,急忙將她扶起抱進懷裏。
“鳶兒說得有道理,惠妃口口聲聲說鳶兒要害你,可有何證據?”
皇上毫不掩飾地偏袒賢妃,言外之意是若我跟閨蜜拿不出證據,恐怕就要治我們攀汙之罪。
我給閨蜜使了個眼色,閨蜜大手一揮。
一名黑衣刺客,被侍衛帶了上來。
“皇上,就是他要刺殺臣妾,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
賢妃看到刺客眼裏的殺意一閃而過,被我精準捕捉。
我當即大喊一聲:”不好!他要自殺!”
可還是慢了一步。
話音剛落,那名刺客咬破了毒藥,一命嗚呼。
眼看著死無對證,賢妃眼裏的得意快要溢出來,挺直了腰板。
皇上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好了,你們兩個先回去吧。”
“這麼晚了,留在這裏不合適,朕和鳶兒還有事要做。”
閨蜜想都沒想,立馬拒絕。
“我不回去,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宮裏不安全。”
皇上為了趕緊打發我們,片刻間便召來一隊訓練有素的禁衛軍。
“朕命這隊禁衛軍,日夜守在延禧宮,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閨蜜臉上出現動容之色,就要開口應下時,我突然打斷:”如果這裏麵,有誰被收買,那我們豈不是還是很危險?”
皇上瞬間動怒,聲音篤定道:”放肆!朕的禁軍是朕親自培養的,絕不會有問題!”
我笑了笑,從其中一名禁軍的口袋裏翻出十兩銀子。
上麵赫然刻著歪歪扭扭的”玥”字。
賢妃不笑了,皇上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