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師尊,把這件露肩的法袍穿上,我們要的是那種清冷中帶點欲的效果!”
次日清晨,沈清塵的劍室。
我拿著一件新買的“戰袍”,開始了我的強製改造計劃。
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月白色法袍,領口開得極低。
沈清塵看著那件衣服,身體瞬間僵硬。
他默默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
“這……有傷風化。”
他清冷的嗓音裏帶著一絲顫抖。
“風化能換成靈石嗎?能替我們還債嗎?”
我拿著賬本在他麵前晃了晃。
“師尊,我們已經三個月沒發宗門補貼了,食堂的靈米都快斷供了。”
“再不想辦法,我們就要被債主掃地出門,到時候您隻能去天橋底下練劍了。”
我一邊賣慘,一邊給他畫大餅。
“您看,隻要今晚直播成功,我們的人氣就能回升。等人氣上來了,靈石還不是滾滾而來?”
沈清塵被我繞得頭暈,眼神躲閃。
耳朵尖不受控製地變紅了。
我忍住想捏一把的衝動,繼續軟硬兼施。
“師尊,你就當是為了我們清虛峰上下十幾口人,犧牲一下吧。”
他還是搖頭,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劍,就是劍。”
這是他最後的掙紮。
行,常規手段不行,隻能上絕招了。
我眼眶一紅,聲音瞬間帶上了哭腔。
“師尊,我一個弱女子,背井離鄉來到這裏,起早貪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我辛辛苦苦做這些,還不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嗚嗚嗚……我太難了……”
我一邊說,一邊擠出幾滴眼淚。
沈清塵最看不得我哭。
他果然慌了。
“軟軟,別哭……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想安慰我又不敢碰我。
我吸了吸鼻子,把那件法袍往他懷裏一塞。
“穿不穿,您給句痛快話!”
沈清塵看著我紅通紅的眼眶,最終長長地歎了口氣,像是認命一般接了過去。
“……我去換。”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個逼良為娼的老鴇。
但為了靈石,我沒有罪惡感。
片刻後,他從屏風後走出來。
我瞬間感覺呼吸一窒。
月白色的法袍鬆鬆垮垮地掛在他身上,寬肩窄腰,身材挺拔修長。
微敞的領口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
墨色的長發隨意披散著,給他平日的清冷增添了幾分說不清的禁欲感。
他站在鏡子前,渾身不自在。
我滿意地拍了拍手。
“很好,師尊,今晚全修仙界的目光都會在你身上。”
我走過去,將一份劇本遞給他。
“今晚的主題是『月下劍舞』,這是台詞,您記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縮。
隻見劇本上寫著:“舞畢,對鏡頭,眼神迷離,輕啟薄唇:『我的劍,隻為你而舞。』”
沈清塵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