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著一柄劍說上三年話,足以把任何正常人逼瘋。
但我卻覺得,這是我三年來最安寧的日子。
自從那天感受到了暖流,我便更加相信,“不聞”是有靈性的。
它隻是不會說話。
我依舊每天跟它分享生活裏的點點滴滴。
它也偶爾會用一聲輕微的震動,或是一股很快消失的暖流來回應我。
我們的交流,成了隻有我們倆才懂的秘密。
我與“不聞”之間的氣息越來越近。
我甚至覺得,我隻要一伸手,就能感受到它的情緒。
開心或是不開心。
我的修為還是沒有長進,卡在煉氣期,一直沒法築基。
但我一點也不急。
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和。
我甚至學會了舞劍。
用的是宗門最低級的入門劍法。
我握不住“不聞”,它太沉,我便用一根樹枝代替。
在院子裏,一招一式,舞給它看。
每當這時,它好像都格外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