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喲,這不是我們那位嫁給鐵疙瘩的溫師妹嗎?今天沒在洞房裏守著你那夫君?”
傍晚我從膳堂回洞府的路上,被幾個人攔住了。
帶頭的,正是陸鳴。
他雙手抱胸,斜著眼看我,嘴角掛著不加掩飾的惡意。
他身後的幾個外門弟子也跟著笑。
我捏緊手裏的食盒,低著頭想從旁邊繞過去。
“站住。”
陸鳴一步跨過來,擋在我麵前。
“溫師妹,見了師兄怎麼招呼都不打?是嫁給了劍尊的劍,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他的聲音很大,引得路過的弟子都看了過來。
我不想和他吵,隻能低聲說。
“陸師兄,請讓開。”
“讓開?”
他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行啊,你求我。或者你讓你那劍夫君出來跟我說句話,我就讓你過去。”
“哈哈哈哈!”
他身後的人笑得更放肆了。
“陸師兄,你這不是為難人嗎?一個鐵疙瘩怎麼說話?”
“就是,除非它能自己飛出來!”
羞辱的話像潮水一樣淹沒我。
我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氣得身體微微發抖。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
“陸師兄請自重,那……是我的道侶。”
即使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也要護著我僅有的尊嚴。
我的反抗好像激怒了他。
陸鳴的臉色沉了下來。
“溫若渝,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一個連靈劍都叫不醒的廢物,配一柄不會動的死劍,倒也真是天生一對!”
他說著,竟伸手想來推我。
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卻被腳下的石子絆到,摔在地上。
食盒翻了,裏麵的飯菜灑了一地。
陸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笑一聲。
“廢物就是廢物。”
說完,他才帶著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