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老爺最近有些倒黴。
先是出門被糞水濺了一身,又是被野狗追著摔折了腿,與此同時官場上也不太順,可以說是倒黴透頂。
這日春盛,我不用伺候臥病在床的糟老頭子,找了個僻靜處釣魚玩兒。
魚兒還沒咬鉤,就聽見花叢處悉悉索索,好像是有人在那邊兒說話。
我生於好奇,扔下魚竿兒躡手躡腳走近了,才發現竟然是二姨娘。
眼前的情況讓我瞳孔巨震,隻見二姨娘衣衫半解地躺在石頭上,雙腿牢牢地纏著一男子的腰。
二姨娘居然在與別的男人......野合?
一瞬間我就明白了她為什麼對石老爺不上心了,原來是在外麵偷腥。
我搖了搖頭,輕手輕腳地退開,卻故意在離開的時候拿小石頭砸了他們一下。
二姨娘明顯感覺到有人偷窺,聽到那個石頭砸過去,她渾身血都涼了。
“是誰?”她驚恐地揪住那個男子的衣領,“他看見了!一定要找到他,然後除掉他,不然我們全都完了!”
聽著二姨娘的話,我轉了轉眼珠子,聯想到蘇月。
二姨娘是什麼開始與人偷情的?蘇月有沒有可能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所以被二姨娘殺人滅口了?
我心裏盤算了一會兒,決定對二姨娘多加觀察。
......
我到三姨娘住處的時候,三姨娘因為剛從病床前伺候完回來,正在咒罵石老爺。看得出來,她對他嫌棄至極。
“姐姐。”我笑靨如花地走了進來,“老爺允我出府,我從外麵買了些糕點,想著姐姐愛吃甜口,給你帶了些過來。”
三姨娘看著我的表情有點兒複雜,“勝春妹妹,你為什麼會進府?老爺他那歲數都......”
我明白了,三姨娘討厭石老爺,她看我備受寵愛,怕我是和老爺站在一頭的。
於是我隨口胡謅道,“姐姐,我這心裏何嘗不苦?不過是家裏窮,我那爹娘為了給兄長娶妻把我賣進來的。”
我拉住她的手,泫然欲泣,“姐姐是不是嫌我對老爺極盡諂媚?我這也是逼不得已,入府前我還有一個訂了親的未婚夫......”
三姨娘相信我了,先是安慰了我好一陣兒,又開始破口大罵石富這個糟老頭子。
“妹妹,我可提醒你,那個該死的糟老頭子不是好人。蘇姨娘從前那麼得寵,不還是不明不白地死了,你之後也得多加心眼兒才是。”
我害怕道:“那老爺沒給蘇月做主嗎?”
“他?他那天根本不在府上,誰知道那兩個女人是怎麼把人給磋磨死了。”三姨娘對此義憤填膺。
“我看大夫人威嚴是威嚴了點兒,但是還好,至於二姨娘......”我搖搖頭,“我不太看得透。”
“她有什麼看不透的?不過就是一個人盡可夫,半刻也離不得男人的下賤貨罷了。不過這我倒佩服她,天下隻許男人給女人戴綠帽子,卻不許女人有不忠貞,這一點兒也不公平。”
三姨娘正是情緒上頭,什麼都說了。
看得出來,她雖然看不慣二姨娘,但卻覺得二姨娘在外麵找野男人這事兒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