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友不顧我的阻攔和她的白月光環遊世界去了三個月。
她歸來後,去找我卻鎖在門外。
聽到房間裏我動情地呻吟,她憤怒砸門。
“許辰,你到底跟在跟誰亂搞。房間裏的到底是誰。
我推開她的手,冷冷開口。“問問你好閨蜜啊。”
宋明月一臉無辜,連忙擺手,“他不是我的菜啊。我不喜歡他。”
林宛瑜伸手擦我的嘴角,“到底是誰把你嘴咬腫了?是誰?”
我皺了皺眉,“跟你無關。”
她氣勢洶洶地逼問宋明月我到底和誰好上了,是不是她。
我聳聳肩,淡定離開房間。
不過是吃辣吃太多上火了而已,大驚小怪。
1
為了不被電話轟炸,我直接把林宛瑜和宋明月都拉黑了。
回到家,我打開一瓶小酒,正準備打幾把遊戲。
正玩的起勁時,門被砸響了。
“許辰,你有本事造謠你有本事開門啊。別躲在裏麵不出聲。”
這說話語氣一聽就是宋明月。
我嗤笑一聲,我不開又能怎麼樣。她還能把門踹開不成。
遊戲剛結束,我就聽到門在哀鳴。
頃刻間竟被她踹開了。
我趕緊套上寬鬆T恤短褲去罵她,“你是不是瘋了。賠錢啊。”
宋明月目光落在的下半身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板起臉吼道。
“誰讓你在宛瑜麵前汙蔑我,還有誰讓你穿成這樣見人的。”
我無辜攤手。“我可沒汙蔑你,是她胡思亂想。自己家還不能舒坦點。”
宋明月其實是林宛瑜所有朋友裏最愛懟我的那個。
原因很簡單,我嫌她毒舌小心眼,她嫌我嘴碎虛偽。
林宛瑜帶著宋嘉言環遊世界那三個月,
她天天跟我寸步不離,說什麼讓我去搗亂。
如果不是因為她氣得我足不出戶。
我也不會閑得發慌在房間裏研究吃魔鬼變態辣的雞翅。
宋明月氣急敗壞地喊。“宛瑜以為你的出軌對象是我,都要和我絕交了。你去替我解釋清楚啊。”
我微微一笑把她一把拉進懷裏,在她脖頸旁輕聲細語,
“那你不出一次軌道豈不是唄白冤枉了?”
她呆住幾秒,又像被電到一樣甩開我的手臂。
“你到底想幹嘛。!”
看著她耳根飛紅,我笑得更燦爛。“你猜呢。”
宋明月瞪大了眼,一副說不出話來的樣子,“你、你是不是不要臉!”
我懶洋洋地回擊。“這句話你已經說膩了,該換點新花樣了。”
宋明月咬牙切齒地撂下一句算你狠,就氣衝衝地準備走人。
可剛邁一步,她又頓住腳步回頭盯著我。
“你真的出軌了嗎。”
我假裝慌亂地掩飾,“你可別瞎說。”
宋明月掃了一眼我的臥室,臉色又黑了幾分。
“許辰,你死定了,宛瑜不會隨便放過你的。”
我不以為意地捏捏她的臉。“你就不能幫幫忙嗎。”
論關係,宋家和林家勢均力敵;
論後台,宋家還略勝一籌。
宋明月被逗樂了,上下打量著我,
“我憑什麼幫你。今晚害得我被冤枉,你還想讓我背鍋。”
我厚臉皮答道。“因為我有特別的長處。”
宋明月忍不住笑出聲。“長處?哪裏長?”
我理直氣壯。“你又沒看過怎麼知道我不長。”
宋明月瞪圓眼。“你是個無賴吧。你是宛瑜男朋友。”
我聳肩。“我覺得你喜歡我,要不然不會纏著我不放的。”
她一時語塞。躲開了我的視線。
我輕撫了一下她的側臉,曖昧調侃。
“明月,你真的愛上了我吧?”
宋明月臉紅得不可思議,惱羞成怒地拍掉我的手,
“我聽你胡說八道,滾開。”
丟下一句狠話,她慌慌張張轉身離開。
頗有落荒而逃的狼狽感。
我抱臂倚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臭丫頭!
2
宋明月雖然嘴硬毒舌,但十分純情從沒談過戀愛。
經常被我一句話噎得臉紅耳赤。
不過有一點她說得沒錯。林宛瑜確實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她絕不會是那種被劈腿還能淡定自若的人。
林宛瑜是千億豪門的繼承人,我家的資源根本無法和她家相比。
如果她真的動了手腳想把我踢出圈子,
許家在社交場上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可這對我來說又有什麼關係。
許家的業務早就被我父親分給了他的小三個私生子。我一毛錢也沒有。
我唯一怕的,是林宛瑜真要把事情鬧僵後,
我爸會把我送給老女人當贅婿。
至於這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剛洗漱完準備睡覺門又被敲響了。
我以為是宋明月追來興師問罪,連忙開了門。
沒想到竟然撞上林宛瑜陰沉的臉,
我原本準備好的嘲諷卡在喉嚨裏。
她一句廢話不說,直接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推進屋裏,
使勁把我按在玄關牆邊,她掐住我的下巴,咬牙問。
“你到底跟誰上床了。”
林宛瑜一向冷靜克製,很少有人能讓她失控。
但我今天讓她兩次破防,算是本事吧。
我冷笑一聲,“與你無關。”
林宛瑜臉色變得更差,扇了我一巴掌。
“說話!別逼我動手。”
我用舌頭頂了頂臉頰,“你不是已經動手了嗎。”
她冷著臉,“你不舍得交代那個賤人是誰是吧?你別後悔。”
說完,她甩開我的手爬起身,
一副嫌棄碰了什麼臟東西似的整了整衣服。
我坐起來,靜靜滴看著她,“分手吧,我不愛你了。”
林宛瑜愣了一瞬,臉上的表情譏諷輕蔑,“你也配提分手?我不同意。”
我不服氣地盯著她,“你都和宋嘉言出去三個月了,他總不能讓他當小三吧。”
林宛瑜暗戀宋嘉言是眾所周知的事,可宋嘉言不喜歡她,喜歡他義妹
半年前,他義妹意外去世後,宋嘉言傷心欲絕,幾欲輕生。
為了讓宋嘉言開心,林宛瑜強勢追求他,公開多次向他求婚。
就算宋嘉言不愛她,她也愛他如命。
她沉聲警告我,“許辰你記住,我的決定誰也改不了。”
“你我還沒玩過癮,等我覺得沒意思了我會通知你的。”
我的心,一點點沉到了穀底。
她說得沒錯,在這段關係裏,我根本沒有任何發言權。
三年前,我爸為了生意上的利益,
想把我推給一個五十歲的男人當弟弟,實則就是被包養。
我和宋嘉言五官有幾分相似,
走投無路時,我選擇模仿宋嘉言的氣質去吸引林宛瑜。
林宛瑜果然上了鉤,把我留在了身邊。
3
為了能留在林宛瑜身邊,
我模仿宋嘉言的一言一行,衣著打扮。
我名義上是林宛瑜的男朋友,其實跟個高級男模沒區別。
圈子裏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也都因此瞧不起我,尤其是宋明月。
但這些我並不在乎。
給宋嘉言做替身,總比被老男人捅屁股好受些。
更何況,林宛瑜從不真正碰我。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居然慢慢對她動了心思。
有一次,她酒後承諾過,等宋嘉言結婚後就和我領證。
雖然明知道自己隻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但那一刻我還是覺得有點高興和期待。
因為我天真地以為,也許能靠時間熬出點感情來。
誰知宋嘉言的義妹突然意外去世。
從這消息傳來的那天起,
我就明白,林宛瑜這輩子都不會娶我了。
所以,我一直在等她開口跟我說分手。
三個月前,林宛瑜忽然告訴我,她要陪宋嘉言去環遊世界。
我以為她會順勢提出分手,
但沒想到她既沒說,也沒放過我,
反而拜托了最看不慣我的宋明月來監視我。
而宋明月也是個怪人,明明完全可以敷衍了事,
卻偏偏死板認真,每天看我像看犯人。
連我出門吃燒烤她都要管,說外麵的飯不健康。
害得我自己自己研究魔鬼變態辣雞翅。
嘴腫了還被人以為是親嘴親的。
有時候我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用這種方式來惡心我。
這女人果然夠狠!
林宛瑜讓我三天之內交代出軌對象是誰。
我沒有出軌,所以也交不出來。
所以我心安理得地待在家裏擺爛。
晚上正準備睡覺,忽然收到宋明月發來的消息。
【裝死也沒用,宛瑜會讓你後悔出軌的。】
有時候,對一個人懟到極致,也能生出別樣的樂趣。
所以我不僅沒拉黑她,反而跟著她鬥起嘴來。
【我要被她弄死也要拉你當墊背的。】
宋明月很快回複。【林宛瑜居然沒甩了你,簡直奇跡!】
我勾唇一笑,【說明她愛我愛得不能自拔,舍不得我。】
對話框一直顯示‘正在輸入’,半分鐘後才彈出新消息。
宋明月。【你出軌的對象到底是誰?】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她說的是我根本不存在的那個出軌對象。
沒想到她居然關心這個,我立馬來了點惡趣味。
【我愛它愛的不得了,不管是誰來我都不會出賣它的。】
宋明月。【你瘋了。不怕林宛瑜真弄死你啊。】
我。【怕什麼,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最在意的外婆已經不在了,
這世上已經沒有非得留下來的理由。
宋明月遲遲沒回,
就在我以為她不會再理我的時候,又發來消息。
【你愛的到底是那個人還是林宛瑜。】
【我愛的是你呀寶寶。】
宋明月發來一堆60秒語音罵我。
我實在忍不住,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
4
第三天,林宛瑜的保鏢破門而入,把我從床上揪起來帶到林宛瑜的麵前。
等我到了醫院才發現,林宛瑜本人早已等在那兒。
我又沒出軌,理直氣壯,又有起床氣,幹脆痛罵她一頓。
“林宛瑜,你自己出軌就覺得別人跟你一樣。告訴你,我嫌臟。”
“就算你不分手也攔不住我,我想愛誰就愛誰。”
林宛瑜並沒有發火,而是把我丟進了浴缸用水衝我。
“你不說是吧,這麼護著她?”
我被冰冷的水衝的一個激靈,怒氣更盛。
“你不是厲害嗎,你怎麼查不到?!”
林宛瑜氣極反笑。“許辰,你長本事了!”
她看向旁邊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給他絕育!割幹淨點。省得到處發情。”
醫生愣了下,結結巴巴地答應。“好、好的,林小姐。”
我難以置信地瞪著她。“林宛瑜,你瘋了嗎。這是犯法的。”
林宛瑜冷笑如刀。“寶貝,這不能怪我,是你自找的。”
醫生戰戰兢兢圍過來。
我拚命掙紮。“林宛瑜!你不能這樣!我根本沒有......”
“宛瑜姐!”
一個帶著調侃的聲音慢悠悠響起,從走廊那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