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梨,你長本事了是吧?靠著幾頭臭豬也敢蹭沈厭的熱度。”
鐵皮大門被踹得震天響。
紅姐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跨進豬圈。
身後跟著四個穿黑西裝的保鏢。
她嫌惡地捂住鼻子,用力扇了扇空氣。
“紅姐,跟這種鄉下土包子廢什麼話呀。”
林嬌嬌從保鏢身後探出頭。
她穿著一身高定白裙,手裏捏著一條真絲手帕。
“幹爹說了,隻要她肯把這塊地讓出來,違約金可以給她免一半呢。”
我放下手裏的豬飼料桶。
冷眼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私人領地,滾出去。”
紅姐冷笑一聲,從名牌包裏掏出一疊文件。
直接砸在我的飼料桶上。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叫我滾?”
“看看清楚,你當年簽的可是十年的全約。”
“就算你退圈了,你現在賺的每一分錢,連帶你這破豬場,都是公司的財產。”
我拿起那份複印件,掃了一眼。
“當年那份合同,是因為你們逼我陪酒,我拒絕後才被你們單方麵雪藏的。”
“現在看我直播火了,又跑來分一杯羹?”
林嬌嬌捂住嘴,做作地驚呼。
“哎呀蘇梨姐,你怎麼能這麼汙蔑紅姐呢。”
“明明是你自己業務能力不行,幹爹好心給你介紹資源,你還耍大牌。”
“女孩子家家的,天天跟這些臟兮兮的豬混在一起,多掉價呀。”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泥地裏,頓時皺起眉頭。
“哥哥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副鬼樣子,肯定會覺得惡心死了。”
我拿起旁邊的水管,擰開水龍頭。
水柱直接衝向林嬌嬌腳下的泥地。
泥水飛濺。
“啊!”
林嬌嬌尖叫著後退,白裙子上瞬間多了幾個泥點。
“蘇梨!你瘋了嗎!”紅姐怒吼。
“不好意思,給豬洗澡,沒看見這裏還站著兩隻會說話的畜生。”
我關掉水龍頭,將水管扔在地上。
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將我圍在中間。
紅姐指著我的鼻子,手指氣得發抖。
“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以為沈厭幫你攔了個豬,你就能翻身了?”
“沈厭現在已經被他經紀人緊急叫回市區了,沒人會來管你這個糊咖。”
我心裏微微一沉。
難怪今天一早沒看到沈厭的保鏢團隊。
原來是信息差。
紅姐看出了我的停頓,笑得更加猖狂。
“馬上開直播,澄清昨天的事是你故意設計的劇本。”
“然後宣布把這個豬場的經營權轉讓給嬌嬌。”
“否則,我讓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我看著紅姐那張扭曲的臉。
“如果我不呢。”
紅姐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壯漢直接走上前,一腳踹翻了我剛拌好的飼料盆。
豬圈裏的小花豬受驚,發出淒厲的尖叫。
“你幹什麼!”
我衝上去想攔,被另一個保鏢狠狠推開。
後背撞在鐵欄杆上,一陣悶痛。
紅姐走到我的辦公桌前,抓起桌上的直播設備。
“不簽?”
“那我就先砸了你吃飯的家夥。”
紅姐舉起那台價值兩萬的單反相機。
狠狠砸向了堅硬的水泥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