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業界最貴的替身,專門給有錢人演他們的白月光。
雇主沈修瑾對我要求高得離譜,連喝水的姿勢都要複刻。
他冷著臉警告我:“你隻是個替代品,別動不該有的心思。”
我在他書房翻出了我大二丟的日記本,上麵全是我的暗戀記錄。
當晚我穿上他最惡心的玩偶服,在他麵前跳了一段大跨步扭秧歌。
沈修瑾手裏的紅酒杯碎了一地:“你瘋了?她才不會做這種動作!”
我摘掉頭套,指著日記本那一頁:“沈同學,你自己寫的,說我扮玩偶笨拙得可愛,我演我自己,你哭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