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浴室的動靜,我的心七上八下。
周楚暮到底什麼意思,是同意離婚還是不同意?
如果同意,他沒必要冒著台風的危險來公寓找我。
如果不同意,剛剛我說離婚他也沒反駁。
正納悶,桌上的手機振動倆下。
這麼晚誰還給周楚暮發消息?
八百年不出現一次的「女人直覺」,這個時候跳出來。
等我清醒,周楚暮的手機已經被我握在手裏。
結婚五年,我和周楚暮井水不犯河水。
我從不查他的崗,過問他的行蹤,他給足了我自由和金錢揮霍。
我曾大方對周楚暮表示,隻要鶯鶯燕燕不舞到家裏來,我都能和他繼續扮演幸福夫妻。
周楚暮卻沉下臉抱著我就地正法,問我是不是嫌棄他沒交夠作業,逼得我再也不敢講類似的話。
他喜歡讀卷宗看法律聽新聞聯播,我喜歡刷dy小綠書買漂亮衣服,這樣「我不嫌棄他無趣,他不覺得我敗家」的日子,倒也是和和樂樂過了五年。
我曾經以為,我們這樣不合襯的夫妻,也能走一輩子。
可屏幕上紮眼的「許婉婉」三個字,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周楚暮也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神經,有天趁我睡著,在他的手機裏錄入了我的麵容解鎖,所以我隻是看了一眼屏幕,消息就彈了出來。
我知道偷看別人的信息不對,但我的眼睛就是沒挪動一分。
「楚暮,和你重逢很高興。有些事想和你聊聊,明晚老地方見。」
……
媽的,鼻子撞得好疼,疼得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