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下來聊了聊,才知道正太叫謝翎,是漂亮妹子的親弟。
妹子出國讀書後,這房子就閑置了。
直到謝翎考上Z大,來烊城讀書,房子才重新住了人。
我開了瓶剛剛去拿禮物順便拎出來的洋酒,挑眉問道:「原來是學霸,成年了嗎?能不能喝?」
謝翎一邊給蛋糕插蠟燭,一邊點頭,「隻要是姐姐給的,都能喝。」
小嘴還挺甜!
謝翎在搖曳的燭火中閉眼許願。
我輕抿一口酒,世界靜謐美好。
「許了什麼?」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謝翎一臉認真,我有些想笑,要是周楚暮,才不會這麼矯情。
他相信事在人為,想要的東西從不寄希望於許願。
該死,怎麼老想到他?
皺眉灌了幾杯,酒勁兒漸漸上頭。
謝翎大口吃蛋糕的畫麵也有些搖擺,奇怪,還有愛吃甜食的男孩子?
「喂!」我有些不客氣喊他,「是不是你們學霸都瞧不起人啊!」
謝翎愣住,「沒、沒有啊。」
「那我以前問你問題的時候,你怎麼都不搭理人!」
謝翎黑人問號:「我們以前……認識?」
「當然!」
我這個學渣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問問題,結果理都沒理人家。
真的,很過分。
數學題那麼難,我怎麼做得出來?
我拎著晃蕩的酒瓶往門口走,嘴裏碎碎念:「智商高了不起啊,就可以隨便瞧不起人?」
「姐姐醉了嗎?是要去哪?物業還沒來呢!」
謝翎扔下蛋糕來追我,我下意識就跑。
直奔大門出去,還沒看清眼前,就撲進一個厚實懷抱。
「姐姐!」
我的鼻子結結實實撞上去,一下就幹出了眼淚。
媽的,哪來的一堵牆?
「林翹?」
我抬頭對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有些恍惚,周楚暮怎麼在這?
他靈敏地嗅了嗅,眉心微蹙:「你喝酒了?」
我眨眨眼,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真的是周楚暮!
沒有回答他的質問,我轉過身,聽見自己的聲音異常冷靜。
對著謝翎介紹:「我前夫,叫哥。」
「你的鼻子!」倆人同時叫出聲。
???
手一摸,熱乎的,濕潤的,紅色的。
……
周楚暮,你沒事練那麼硬的胸肌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