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之後,李欣兒生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病。
據說是因為我的出現嚇壞了她。
而趙奕安一直寸步不離地陪著她。
那天我好不容易湊到了醫藥費,給在醫院的爸爸送去。
卻看到他正抱著李欣兒擁吻。
我氣瘋了,衝過去要打他們。
卻被趙奕安一腳踹倒。
鮮血從我被撞破的額頭處湧下。
趙奕安的眼神冷得可怕。
他說我明明警告過你,不許再對她出手。
我被保安拖走,關進了精神病院。
比起每天的電擊折磨更讓我崩潰的,是時不時傳來爸媽的消息。
我眼睜睜看著爸爸因為接受不到治療病發。
趙奕安明明知道,在我心裏,家人是最重要的。
當年,每個得知我家裏情況的人,都勸趙奕安慎重考慮,不要讓我成為他的負擔。
可他卻說,為我付出一切都值得。
而現在,這個珍惜我的人,卻把我關在這裏,瀕臨崩潰。
半個月後,趙奕安帶人將我接了出去,脖子上還有吻痕。
他看著我。
“沈夢,這次你應該學乖了吧。”
經理送上文件。
趙奕安正和李欣兒小聲說著情話,見到文件夾,忍不住皺眉。
“沈夢,見好就收吧,你以為你離開我能活下去?”
我握緊了拳頭。
我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當初,我以為嫁給了愛情,沒想著工作。
現在卻成了掐死自己脖子的那隻手。
趙奕安把文件扔在地上。
他轉頭對李欣兒說。
“上次你喜歡的那個別墅,我已經買下來了,明天就去過戶。”
“放心吧,沈夢隻是我的一條狗,她怎麼敢違逆我。”
他們相擁著走遠。
我的心卻被剛剛的話割得傷痕累累。
連痛都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