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到胃癌晚期診斷書的那天,冷暴力我三年的老公終於對我笑了。
他把我的診斷書拍下來發給他的白月光,配文:
“她快死了,你願意回到我身邊,做謝太太了嗎?”
白月光回複:“好心疼你,被這種將死之人纏了三年。”
我看著手機屏幕,冷得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腦海裏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壽命轉移係統已綁定,宿主可將自身疾病轉移給任意傷害過你的人。】
我擦幹眼淚,毫不猶豫地將目標鎖定了他們倆。
既然這麼心疼他,那就一起下地獄去疼吧。
......
我盯著手機屏幕。
胃癌晚期診斷書的照片,還停留在謝淵的微信聊天界麵。
三年了。這是他三年來第一次對我笑。
他把這張紙拍給了林楚楚。
配文:“她快死了。你願意回來做謝太太了嗎?”
下麵是林楚楚的秒回:“好心疼你,被這種將死之人纏了三年。”
胃部一陣陣地絞痛。我死死攥著被角,渾身發抖。
就在這個時候,腦子裏突然響起了一道機械音。
【壽命轉移係統已綁定。】
【檢測到宿主熬夜吐血打拚出的公司資產,被謝淵全數挪用,用於供養第三者林楚楚。此二人已被規則判定為對宿主的身體得病負有全責。】
【宿主可將自身疾病,轉移給任意傷害過你的人。】
我猛地抬起頭,眼淚砸在手背上。
轉移給他們?
好。既然她這麼心疼他,那就一起下地獄去疼吧。
“砰——”
臥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兩遝A4紙直接飛過來,砸在我的臉上。
紙張邊緣劃過眼角,刮得生疼。
謝淵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一份《放棄治療同意書》,一份《離婚協議》。
我胃裏翻江倒海地惡心,手心攥出了汗。
“簽了。”
他踢了一腳床腿,語氣極度不耐煩,“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我沒動,喉嚨裏往外泛著血腥味。
“林楚楚就這麼急?”
我盯著他,聲音啞得快發不出聲,“謝淵,這病是怎麼來的,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你再逼我,你會後悔的。”
謝淵冷笑出聲。他彎下腰,兩根手指狠狠捏住我的下巴。
“後悔?”
他把臉湊近,熱氣噴在我臉上,“病死的人是你,關我屁事?”
“當初公司跑單子,我替你喝出胃出血......”
“夠了!”
他一把甩開我的臉,搶過話頭,“少拿過去說事!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現在這副鬼樣子!”
他指著我的鼻子。
“占著茅坑不拉屎。看著就倒胃口。”
我靠在床頭,看著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不想簽,我偏不簽!
他不耐煩到了極點,視線一瞥,落在我手背的留置針上。
那是連著止痛泵的管子。
他一把攥住那根透明的塑料管。
“我最後問一遍,字你簽不簽?”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咬著牙沒吭聲。
刺啦一聲。
他根本沒猶豫,生硬地一拽。膠布連帶著留置針被粗暴地扯了出來。
皮肉撕裂,血珠子瞬間冒出,順著手背往下滴,砸在白色的被單上。
劇痛!
生理上的劇痛瞬間抽幹了我渾身的力氣。我疼得蜷縮起身體。
心底最後的一絲期待,徹底死絕了。
剩下的隻有恨,很純粹的恨。
【檢測到謝淵對宿主造成實質性傷害及婚姻背叛。】
【係統自動觸發。】
【已轉移20%胃癌晚期病症至目標謝淵體內。】
機械音剛落,謝淵正要張嘴接著罵我,整個人突然僵住。
他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下去。手裏的管子掉在地上。
他猛地彎下腰,雙手死死捂住胃部。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嘔——”
他跪在地上,一口酸水直接吐在了木地板上。
他疼得直抽氣,額頭上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媽的......晚上吃壞肚子了......”
他咬著牙嘟囔,撐著床沿勉強站起來。轉頭又狠狠瞪了我一眼。
“晦氣東西!等我回來你最好已經把字簽了!”
他跌跌撞撞地轉過身,手捂著肚子,罵罵咧咧地摔門出去。
聽著外麵的大門“砰”地關上。
去找林楚楚了吧。
我看著他剛才吐在地上的那灘酸水,扯了扯嘴角。
笑出了聲。
這才20%呢。謝淵,這就受不了了?
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是一條微信圖片消息。
發件人:林楚楚。
我點開照片。
是一張淩亂的酒店大床,潔白的床單上,有一抹極其顯眼的血跡。
接著,第二條消息彈了出來。
“他馬上就到,謝太太,謝謝你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