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輛挖掘機同時發動,像三隻巨手,伸向五年前我親自設計建設的木製房子。
這是為了保證草藥不被各種建築材料和甲醛等汙染了,才特意建的房子。
院子裏頭還曬著些草藥,千金難求。
“住手!不準動我的房子!”
我奔向院子,想把草藥搶救出來,這些,是要製成藥丸,上交國家的。
“來人,把這個瘋婆子給我拽走!”
沈宴禮的保鏢毫不客氣把我摁著胳膊拖走。
林晚賤兮兮笑著:
“別拉太遠了,摁著她,讓她親眼看著我們怎麼把這破草屋夷為平地!”
挖機一鏟一鏟下去,房子很快變成一堆破爛。
林婉湊到我身邊,也狠狠扇了我兩巴掌。
我被保鏢壓著,無法反抗。
“鄉巴佬!憑什麼你就能成為宴禮哥哥的老婆!”
“你算什麼東西!隻有我才配得上她!”
“這塊地,是沈家給你的聘禮,我就非要搶了不可!”
我吐出了嘴裏的血水,嘲諷她:
“你那麼想嫁他,有本事你讓他和我離婚啊!!!”
林婉想到了什麼,氣得五官扭曲,又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你這個賤人,故意惡心我!你明知道老爺子不允許你們離婚!”
“你就是故意惡心我,你這個賤人!!!”
眼看第三個巴掌要落下來,突然一道黑影閃過。
林婉被狠狠甩到一邊。
“你是誰?!居然敢推我!!”
“念辭,你沒事吧!”
宋墨一左一右解決掉押著我的兩個保鏢。
我隻滿臉心疼看著被挖機糟蹋的草藥。
“可惜了,都毀了!都毀了!本來明天就可以開始製作藥丸的。”
宋墨是京圈太子爺,國家保密科研單位負責人,也是我新收的助理。
他看著那些被毀掉的草藥,額上青筋暴突。
那是,他父親的命。
他立刻打了個電話。
“對,你們都過來,地址你們知道的。”
看見宋墨,沈宴禮瞬間暴怒。
“顧念辭!他是什麼人?!”
“你是不是給我戴了綠帽子!!”
“你這個賤人!!離婚!!!”
“離什麼離,不準離!臭小子你要反了天?!”
一輛車停在旁邊,沈老爺子拄著拐杖顫顫巍巍下車。
看見我臉上的巴掌印,他滿臉驚恐。
“念,念辭,都是我兒子的錯,你看在......”
我擺擺手:
“沈老爺子,是你兒子的小三先上門挑釁的。”
“這婚,必須離。”
沈老爺子比誰都清楚,一旦離了婚,沈家會損失什麼。
這些年,沈氏集團靠著國家集采,提供各種物資,賺的盆滿缽滿。
他們能獲得國家集采供應商資格,是因為我。
沈老爺子看見一邊的林婉,立刻舉起拐杖抽了過去。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要害死我們沈家啊!!!”
林婉尖叫著撲進沈宴禮懷中。
“宴禮哥哥!我做錯什麼了,沈叔叔要這樣打我......”
沈宴禮多年隱忍和憤怒瞬間決堤。
他一把抓住沈老爺子的拐杖,扔到挖掘機跟前。
“給我鏟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