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目光落在江彥身上,眼神中都是殺意。
我將身後的婉兒緩緩放在地上,露出她四肢的勒痕。
“江彥,看起來,你確實把我妹妹照顧得很好呢。”
“照顧到我的妹妹遍體鱗傷,我得好好謝謝你。”
江彥眼神閃過,很快的又恢複了那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這些都是婉兒難產時,因為太過痛苦不斷傷害自己,我沒辦法,才派人製住了她。”
“但這些都是因為我心疼她。”
我看著他,發出涼薄的笑聲。
“是啊,你心疼她,那就讓在場的人評評理,到底是多心疼才能在她手上綁下十七道繩結。”
我環顧四周的宮人們,問道。
“一個太子妃,被綁成這樣,你偌大的太子宮,沒人覺得不妥嗎?還是說,你們都眼瞎,需要我把你們的眼睛一個個都挖出來找大夫看看?”
沒有一個人說話,過來很久,才有膽大的撲通跪在地上。
“太子殿下的旨意,我們做奴婢的不敢不從啊。”
“是太子殿下說,這個宮裏沒有太子妃薛婉,隻有賤人薛氏。”
江彥高傲的神情僵在臉上。
嗜血的笑意在我臉上,慢慢展現。
怪不得門口的守衛都敢出言侮辱妹妹。
“所以說,我妹妹嫁進太子宮三年,過的還不如這些奴婢?”
“江彥,你該死!”
“你聽好了,我就問你一遍,婉兒生的孩子在哪?”
江彥想繼續裝糊塗,怒斥我。
“謙兒就在你麵前,你在說什麼?”
一瞬間,我的長劍就橫在了那個女子的頸間。
“我最後再問一遍,婉兒流產的五個孩子到底在哪?”
“不說,我就殺了她。”
我揮劍的同時,江彥發出怒吼聲,他卸下偽裝,麵色冰冷,用睥睨的眼神看著我。
“別動蘇柔。”
原來她就是蘇柔。
“薛英,都是聰明人,何必把話說得這麼明白。”
“你想清楚了,你的劍要是再不收走,整個將軍府都得給你陪葬。”
我緩緩抬眸,眼神中都是殺意。
“將軍府算什麼,誰敢傷了我的婉兒,我必讓他血債血償。”
“別說什麼太子宮,今日若不給我個說法,我便遇神殺神,遇鬼殺鬼。”
我話音剛落,蘇柔突然發瘋般地狂笑。
“薛英,你不就是想找薛婉生的那幾個孽種。”
“我告訴你,他們都被我喂了狗,太子宮養的那些烈犬,最愛吃剛落胎的孽種。”
“誰叫她想在我之前給太子生下孩子,薛婉那個膽小鬼,從來沒跟你說過吧,太子答應過我,在我之前,堅決不會讓她生下孩子,無論男女。”
“不過薛婉也真是命好,我給她找那麼多男人,沒想到,她次次都能懷上,五個啊,我落胎藥都灌膩了。”
我的心瞬間沉入了冰窖裏,原來妹妹流的五個孩子是這樣的。
我抬起頭,死死的盯著叫囂的蘇柔。
她怎麼敢這麼對婉兒。
她怎麼敢!
我心中的恨意再也無法壓製。
她篤定太子在這,我不敢對她動手。
可她錯了。
我抬起長劍,一劍刺進她的肚子裏。
“你敢動婉兒,你該死!”
我雙目猩紅,劍刃狠狠地在蘇柔的腹中攪動。
“這隻是第一劍,你害我妹妹的,不止這些。”
說著,我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露出陰冷的笑意。
“你是不是有個哥哥在太子宮門口值守。”
太子聞言,神色緊張。
蘇柔捂著肚子,痛的慘叫,滿眼驚恐。
“你想對我哥哥做什麼?”
我勾起嘴角,“我可什麼都幹不了,畢竟這是太子殿下的地方,他可是親自把你哥哥的舌頭剁了下來。”
“對了,用的就是這把劍,你們兄妹也是有緣,就是死也死在一把劍下。”
“可惜了,我不會讓你死,你怎麼對我妹妹的,我就讓你通通受一遍,這隻是第一劍。”
手起劍落,五劍,刺進同一個位置,但都沒刺中要害,我不殺她,但婉兒承受的苦,我要讓她感同身受。
一向高人一等的江彥竟然衝了出來,逼退了我。
他發了瘋的一腳踢飛我。
“薛英,要怪就怪你,誰讓你是什麼破軍星。”
“若不是薛婉為了護著你,五次流產,那麼痛苦,也堅決不叫你來看她,你早就死了。”
“什麼好孕星,破軍星命格,我告訴你,在整個大燕,隻有我才是最尊貴的人,至於你們,都得死。”
刹那間,太子宮的上百個守衛都衝了上來,所有的武器都對準了我。
隻要太子一聲令下,就能把我剁成碎塊。
我的心口如針紮般的刺痛,握著劍的手也開始顫抖。
怪不得,怪不得婉兒入宮從來沒叫我看過她一次。
明明她走的時候說,以後會想辦法讓我天天去陪她的,我以為是她沒想到辦法。
沒想到她竟然是在保護我。
她早知道江彥娶她就是為了讓我死。
去他媽的破軍星。
十八年,我藏著躲著,從來不敢曝光在陽光之下,就因為這個命格,我以為隻要我一輩子都不走出那個院子一步,妹妹就能幸福快樂地生活。
可他們卻害死了她,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婉兒,我會讓他們把欠你的一一奉還。
至於江彥,你想當皇帝,那我就讓你死都坐不上皇位。
一瞬間,我身上塵封的穴道全部被化解。
劍氣從我身上迸發而出。
“江彥,你不是想殺死了我嗎?那你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