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背著妹妹,還沒到宮門口,就被侍衛攔了下來。
守門的人,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就放聲怒斥我。
“大膽,敢到太子宮鬧事,不想活了?”
我扯開包著妹妹的幃布。
“太子妃遺體在此,誰敢攔?”
守門的侍衛看都不看,眼底淨是不屑,語氣嘲諷。
“哪裏來的太子妃,我看這隻不過是一具爛屍。”
他說完,一同守門的侍衛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倒是你,長得倒是不錯,好像跟太子宮那個賤人薛氏有點像。”
“別說,那薛氏的滋味真不錯,不愧是專門給太子調教的女人,讓哥幾個丟享上福了,可惜了,死太快了。”
眼裏的貪婪和褻瀆沒有一點遮掩。
我心底一震,薛氏,是指妹妹嗎?
可妹妹不是太子妃嗎?
聽聞太子對她還恩寵有加。
我忽然不知道什麼是真什麼事假。
我眼底劃過殺意,“你們住口,她可是太子妃。”
這些守衛聽後,竟然都笑得更加張狂。
“什麼太子妃呢,還不如青樓裏的女人呢,睡個覺還得綁起來才老實。”
這些雜碎,竟然敢羞辱妹妹。
我想起妹妹身上那些勒痕,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殺意從我眼中劃過,我抬手拿起劍揮了過去,將剛才羞辱妹妹侍衛的舌頭砍了下來。
瞬間哀嚎聲響起。
正當我打算殺了這些侍衛時,就被匆匆出來的太子的貼身大監打斷了。
“薛大小姐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他看了一眼在捂著嘴在地上打滾的侍衛,臉色暗沉。
卻依舊卑躬屈膝的看著我。
“薛小姐,您來太子宮撒什麼氣。”
看見他,我就想起了妹妹身上的慘狀,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害我妹妹的人,肯定有他一個。
作為太子宮的大監,怎麼可能會看不見,除非他是在裝。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他們對已故的太子妃不敬,難道不該殺嗎?”
大監眼裏閃過不屑。。
“是該死,但畢竟是殿下的人,薛小姐動手是不給殿下麵子嗎?”
我冷笑一聲,他這是拿太子壓我嗎?
我拿起長劍,毫不猶豫的朝著侍衛們揮了過去。
“既然是太子的人,那我就更有資格殺了。”
“畢竟他們議論的是我的妹妹,你們的太子妃。”
“我相信以太子對太子妃的重視程度,要是知曉此事,肯定也不會放過這些淫徒吧。”
大監臉色陰鶩,咬牙切齒道,“是啊,殿下與太子妃恩愛不疑,一定會替太子妃出頭的。”
其中一個侍衛不甘心的抱著大監的腿。
“大監,我可是蘇柔的哥哥,殺了我,你怎麼給太子交代......”
他話音剛落,大監就搶過我手中的劍,親自刺進了他的心臟。
蘇柔?
這不正是丫鬟說欺負妹妹的人,別以為我沒看到大監聽到這個名字時,眼裏的猶豫。
大監聲音冰冷,“薛小姐,這些人您已經親自處理了,現在能告訴奴家一聲,您是來幹什麼的嗎?”
我掩住眼底的恨意,悲痛欲絕的看著他。
“大監,我太舍不得妹妹了,想再替她看一眼孩子。”
大監眼中閃過譏諷,掩飾得很快。
但對於早有防備的我來說,看得一清二楚。
“想看世子,薛小姐派人說一聲就行,又何須親自來呢。”
“而且,您將本太子妃從陵墓中帶出,有悖人倫吧。”
我心中冷笑,但麵上不顯,
“是妹妹給我托夢,說想孩子了,我才將妹妹帶來的,我想太子跟妹妹這麼恩愛,應該不會生氣吧。”
大監抿了抿嘴,瞳孔緊縮,沉著臉看了我很久,最後才派人將我帶進宮裏。
我趁機甩開了領路的小太監。
世子住在哪我是知道的。
按理說,我一個小小的將軍之女,哪裏需要大監出馬迎接。
可他就來了,說明他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