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林醫生猛地站起來，聲音拔高了八度。
“我是個有執業道德的醫生！”
“執業道德？”我冷冷地看著她。
“那好。既然你問心無愧，為什麼不敢讓我看原始檔案？”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林醫生看著我，眼神裏閃過複雜的情緒。
甚至還有一絲隱蔽的同情。
“顧寧。”
她歎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
“龍鳳胎確實不多見。”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而且，你當年的情況，還挺罕見的。”
林醫生拉開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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