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司音先打車去了中介公司,把老家攤位的錢付了,又買了一套一居室的房子。
忙好一切,她回了沈家,在冷靜期的這一個月,她還得在這住下。
隻是沒想到剛下車便碰到了蘇晚卿。
蘇晚卿從別墅裏走了出來,勾唇挑釁的笑。
在沈逾白麵前,蘇晚卿從不會這樣。
隻有她們兩人在的時候,蘇晚卿才會這麼肆無忌憚。
“阮司音,我們這種圈子講究的是門當戶對,你一個殺豬妹誤入了我們的世界,早該滾蛋了。”
“逾白當年帶你回來並不是因為愛,是因為依賴,那時的他才恢複記憶,當然舍不得你。”
“但你知道他所有的不堪,逾白這種天之驕子怎麼可能受得了自己曾經睡過豬圈的事實呢。”
“所以他每見你一次都會想到曾經的不堪。”
“你說,你們之間有多少情分可以受得了這麼蹉跎?”
“你也過了三年的好日子了,現在也該滾回你的豬圈了。”
阮司音抬眸冷瞪著她:
“蘇晚卿,你一個靠小三上位的又囂張什麼呢。”
“沈逾白對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能如此,更何況是你這個所謂的青梅竹馬呢。”
“他如果真的喜歡你,就不會訂婚那麼多年不肯跟你結婚。”
“蘇小姐這麼著急小三上位,你又比我這個殺豬女好到哪了呢。”
蘇晚卿臉色僵硬的難看,冷哼一聲離開了。
阮司音之前不懂女人為什麼要為難女人,直到自己遇到才算真的明白。
蘇晚卿樣樣都好,卻願意為了一個男人成為人們口中的壞女人。
但這樣的日子她不想過,也不屑過。
既然男人不行,不如換了。
但阮司音剛回家,臉上便重重挨了一巴掌。
沈母指著她一頓訓斥:“沒用的東西,孩子生不出來,現在連丈夫都看不住,真不知道逾白當初看上你什麼了,滿身豬騷味嗎!”
這樣的話沈母說過很多。
之前,阮司音次次逆來順受。
但這次,她挺直了腰板,冷聲諷刺:
“沈逾白是你的兒子,你連兒子都管不住,又有什麼資格斥責我看不住丈夫呢。”
“與其在這裏找我的麻煩,不如好好想想蘇晚卿將來進門了會怎麼對付你這個婆婆,畢竟她當年不能進門,你功勞不小。”
沈家和蘇家是祖上定的姻親。
但沈母一直不喜歡蘇晚卿,覺得她太精,不好拿捏。
所以在沈逾白選擇阮司音的時候,她才會同意。
之前因為愛沈逾白,無論沈母說什麼,阮司音都是低頭不語。
但這次竟然當眾反駁,沈母氣的又準備動手。
但這次,阮司音伸手攔住了她,利落的甩開,冷冷道:
“我要和沈逾白離婚了,這樣逆來順受的日子我不會再過了。”
話音剛落,沈母便一臉委屈的看向她身後告狀:
“逾白,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當初拚死拚活要娶的女人,不過三年,如今連我都不放在眼裏了。”
阮司音回眸盯著他。
還記得剛進沈家的時候,沈母也總是為難她。
那時的沈逾白總是一次次的站在她身邊。
沈母要她學規矩,沈逾白替她擋。
沈母罰她跪祠堂,沈逾白連夜帶她出門住酒店。
曾經,沈逾白會一心一意的護著她。
但這次,沈逾白卻說:“道歉。”
阮司音並不意外,“不是我的錯,道歉的也不該是我。”
“沈逾白,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阮司音直接轉身回了臥房,不管他們是如何想的。
剛上樓,沈逾白也緊接著上來了,拽著她的手臂質問:
“阮司音,鬧夠了嗎。”
女人抬眸。
明明和三年前救他時的模樣一致,但一切都變了。
沈逾白變心了,她也不想愛了。
她疲憊道:“沈逾白,我沒有鬧,隻是累了。”
“如果你今晚要回來住,那我去住樓下的客房。”
阮司音步子還沒邁出去,卻再次被男人大力拽了回去。
疼的她手臂發顫。
倏然,男人雙目赤紅,似是變了個人:
“阮司音,就因為我不要你了,所以你連殺人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了?”
阮司音被拽痛了,蹙著眉:
“沈逾白,你發什麼神經。”
下一秒,男人甩在她麵前一張照片。
蘇晚卿渾身是血,一動不動的癱在地上,旁邊還有沈逾白今天送她的殺豬刀。
上麵沾滿了血。
阮司音解釋:“不是我做的!”
沈逾白不信:“那你告訴我,我送你的生日禮物,為什麼會出現在別人的家裏,還傷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