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長晚很快被傭人關進精神病院。
護士往她胳膊上打了一針麻醉劑,宋長晚醒來後發現自己被死死捆在手術台上。
“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
她拚命抽動四肢,想要掙脫出來。
病房門被推開,一道熟悉又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故意在養胃粥裏下藥,導致小初當場子宮破裂,孩子也沒保住。現在,我不過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宋長晚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沒有!你......你把粥送去檢測,你送過去就能知道,我沒有做這種事!”
“你送啊!她不把粥送去檢測,就是心虛!”
柳亦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怪我不該愛上硯白哥哥......
“可是......我真的沒有陷害姐姐,或許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出現......”
“砰!”
柳亦初一頭往牆上撞,鮮血爬了滿牆。
顧硯白瞳孔一緊,“小初!”
他轉頭朝宋長晚怒吼,“現在你滿意了嗎?”
“逼死了你姐姐還不夠,還要逼死所有人嗎?像你這種自私惡毒的人,活該一輩子得不到愛!”
他抬手招來護士,聲音冰冷,“給她上電擊!”
說完,他慌忙抱起柳亦初離開。
看著男人決絕的背影,宋長晚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眼眶瞬間被淚水覆蓋。
護士拿著電擊棒,直接捶打在宋長晚的小腹。
“啊!”
好像有千萬根燒紅的長針穿透皮膚,小腹的肌肉劇烈痙攣。
宋長晚喘著粗氣,拚命掙紮。
可電流依舊一陣又一陣湧來,她痛到幾乎窒息。
“她身下出血了,她流產了!”
護士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宋長晚耳邊炸響。
她......懷孕了?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她呐喊、掙紮、求救。
意識恍惚的時候,她聽到護士給顧硯白打電話。
“顧先生,宋女士她好像懷孕了,在電擊訓練下,已經發生了流產,您看看是不是要先暫停電擊?”
回應她的,是男人的喘息,和女人嬌軟的驚呼。
護士掛斷電話的同時,宋長晚心頭最後一點期待,也徹底破碎了。
這五年,他愛她,也恨她。
即便他身邊圍繞了數不清的女人,宋長晚也毫不懷疑顧硯白的愛。
他會在她痛經到幾乎暈厥的時候,讓傭人給她送上一杯摻了止疼藥的牛奶。
也會在結婚紀念日的時候,偷偷買下宋長晚喜歡了許久的珠寶。
隻是宋長盈的死,像一根堅實的鋼筋,死死攔在兩人之間。
他們放不下,恨不透,隻能任由愛恨糾纏。
可現在,宋長晚徹底意識到,他們之間......
已經沒有愛了。
緊接著,宋長晚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徹底暈了過去。